城东的女子学堂已然落成,谭羡鱼回来后,第一时间去巡视了一番。
因为太后重视,学堂的规模跟规划比京城任何书院都不逊色,甚至更加细致入微,特别将歌舞练习区隔开,并采取了诸多隔音措施,以免干扰他人。
谭羡鱼在里面走了一遭,心中颇为满意。
抱琴也是激动万分:“小姐,我们接下来可以动手了吧!”
谭羡鱼微微颔首。
地点有了,师资有了,那么下一步,当然是招生。
皇后已下旨,女子学堂如同官学,不收取学费,因此谭羡鱼觉得,这事无需过多忧虑。
尽管不解皇后为何突然介入,但这对女子学堂而言是个好消息。
谭羡鱼在学堂转了一圈后便返回家中。
然而戚霆骁却不在,据说是临时有急事,去了绣衣卫的府衙。
谭羡鱼并未多想,正准备休息,谁知二房丫鬟却急匆匆跑来说宫里的女官来访。
来的还是那位负责了考核的那位女官。
这次重逢,女官对待谭羡鱼的态度比以往更加恭谨。
想必是因如今太后将她视为心腹的缘故。
名落孙山
“大人请坐。”
“多谢谭小姐。”
女官落座,抱琴适时端上茶点,随即退下。
双方无需客套,女官直接进入正题:“我此次前来,是想与谭小姐商议日后的教学事宜。”
谭羡鱼点了点头,静待女官继续。
“我认为应全面发展,技多也不压身,让女子们广泛学习,未来的路自然更宽广。”
“历来学府皆是如此。”
男子科举,除去四书五经,策论同样重要,足见全面发展重要性。
谭羡鱼听完,却有不同的见解:“若一味遵循古法,我们这女子学堂也就无从谈起。”
“生存不同于考试,我的看法是,最好精通一门,否则样样通样样松,不仅耗时长,生存之道也不会广阔。”
见女官仍有些疑惑,谭羡鱼又道:“毕竟,绣坊不会雇用一个虽能歌善舞但绣工平平的人,大人以为如何?”
听了谭羡鱼这话,女官恍然大悟:“小姐言之有理。”
谭羡鱼点头,继而说:“当然,也不宜太过绝对,年幼的孩子可以广泛尝试,选择自己所爱未尝不可,但稍长一些的,最好还是宜专注一项。”
年纪小的还有时间慢慢学习,而年长者,首要的是赚取生计。
女官至此再无疑虑:“一切听小姐安排。”
“如此说来,我即刻吩咐下去,招生日期就定在……十天之后,你觉得如何?”
谭羡鱼轻轻点头:“这次的助手,不必再从皇宫里挑选,用那些已通过测试的人就好。”
自那次考核后,他们大概还没机会重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