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霆骁握住了她的手,在她的掌心轻轻一吻:“我不管那些。”
正说话间,门外传来敲门声:“小姐,表小姐来了。”
谭羡鱼下意识望向戚霆骁。
见他并无离开之意,谭羡鱼也不驱赶,高声让谭香云进来。
谭香云显得疲惫不堪,眼圈泛黑,显然也是夜不能寐。
“表姐……”谭香云立于屏风外,低着头却不敢直视谭羡鱼,“我对不起你。”
内心深处,她深知对谭羡鱼亏欠颇深。
那日,她本以为命不久矣,未料谭羡鱼竟以自己交换了她的自由。
她平安无恙,谭羡鱼却跌入江中,历经生死。
谭羡鱼待她如此之好,而她,却在背后,口出恶言……
想到这里,谭香云的心绪更加纷乱。
谭羡鱼也轻叹一口气。
那件事情,真的不能责怪她。
世上的陷阱重重,有时能够幸免,并非全因自身机敏,也许只是尚未遭遇针对自己来的阴谋。
谭香云成了明显的靶子,一旦有心人稍加打听,设计个完美的陷阱并不难。
就连她自己都曾落入这种陷阱,所以此刻,她不怨谭香云。
“吃一堑,便长一智。别多想了,”谭羡鱼开口,转换话题,“你以后有什么其它的打算吗?”
“什么打算?”
谭香云一脸迷茫。
她是为婚事踏进这门槛的,可未曾料到,竟会被卷进如此滔天的风波。
京城,在她眼中,已变作布满机关的噬人深渊,人人似乎都暗藏机心,让她步步惊心,哪还有余力筹谋未来。
谭羡鱼见状轻声劝慰:“你先回家歇息吧,别太费神想了。”
真相
谭香云默默点头。此行只为确认谭羡鱼安然无恙,见她安好,心中大石落地。
不经意间,谭香云目光掠过床边,发现还有另一人。
屏风遮掩下,虽看不清面容,但从轮廓可知是位男子。在谭羡鱼身旁,除了他还能有谁呢?
谭香云抿嘴,仿佛视而不见,从容转身离去。
安平长公主府中,谭羡鱼平安归来的消息让解忧郡主愤慨难当,当场摔碎一套茶具:“这狐媚子,怎就命大如此!”
先前坠崖不死,今次落入怀江仍能生还!
安平长公主脸色同样阴沉。若非谭羡鱼,她也不会遭受太后禁足之罚,心中对谭羡鱼自是诸多不满。
“真是妖孽横行千年!”安平长公主恨声道。
解忧郡主咬牙切齿,恨不得即刻奔至谭府,亲手结果了谭羡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