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霆骁看出她的想法,却没有言语。
当然不满足。
一辈子都觉得不够。
见戚霆骁脸上明显的疲惫,谭羡鱼直接催促他离开。
出门后,戚霆骁把银子塞进怀中,直奔悠然居而去。
闻让果然还在那里。
他倚着椅背,手中握着手炉,视线落在对面空荡已久的位置上,似乎沉浸在某种思绪中。
戚霆骁走近,没有多余的客套,直接递过去两张银票:“闻公子你的手艺,我们家羡鱼很是喜欢,就多谢了。”
谭羡鱼给的银子,本来也是他的心意。
戚霆骁的确是专程来散财的。
钞票一挥,不待闻让反应便迈步离去,连回头确认对方是否接纳的心思也没有。
在他心里,谭羡鱼和此人的情债已算两讫,往后若这人再纠缠不清,便是自讨没趣了。
戚霆骁回府简单梳洗一番,随即入宫觐见皇上。
尽管他行事一向干净利落,但今日的速度仍旧让人讶异。
好在差事完成得滴水不漏,皇上听完他条理清晰的汇报,满意地点点头:“此事办得漂亮,特准你半月休假,好好休息。”
“谢主隆恩。”
离开宫门,戚霆骁不再勉强支撑疲惫,径直赶往将军府,倒在谭羡鱼的床榻上,沉沉睡去,仿佛外界已与他无关。
谭羡鱼面对此景,只能苦笑置之。
毕竟,一个沉睡的人是无法交流的,也只能随他去了。
戚霆骁趁这半月闲暇,索性常驻将军府,夜晚歇于前院,白日在谭羡鱼身旁消磨时光。
这一举动,让本已逐渐释怀的谭香云再次皱起了眉头。
“表姐,戚大将军几乎住进你这小院了,这样下去,你们还没考虑成婚吗?”
戚霆骁意外发现,小表妹的话意外顺耳。
“是啊,羡鱼,”他顺势问道,“何时成婚呢?”
他的确也是迫不及待了。
谭羡鱼轻抚额头:“香云,大人的事你少操心,快些回去吧。”
“又说什么大人还是什么不小的,表姐,你也不过比我年长些许,”谭香云摆出一副老学究的姿态,“我是认真的,表姐,这事若是传扬开,外人只会责怪你,而不是戚大将军。”
“再者说,”谭香云瞥了戚霆骁一眼,道:“万一戚大将军对表姐你失去了兴趣,到时吃亏的不也还得是表姐你自己啊!”
戚霆骁闻言面色微变:“你这话不对,历来都是表姐嫌弃我,何曾是我抛弃她?”
“莫要无凭无据损坏他人名誉。”
谭香云望了戚霆骁一眼,又转向谭羡鱼:“表姐,你得仔细想想,还是尽快成亲,生个娃娃才是正经。至于和谁嘛……”
安分守己
“知道知道,”谭羡鱼连连应声,“香云,你今日不出门吗?赶紧去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