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雪了?”抱琴也探头向外张望。
“嗯。”
抱琴瞅了谭羡鱼一眼,又笑道:“要是戚公子如今在便好了!”
谭羡鱼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黯淡。
戚霆骁……
转瞬半月已逝,戚霆骁不知所踪,京城中再无他的任何消息。
偶尔回忆起他,心中泛起波澜。
谭羡鱼轻吐一口气,目光流转,再次投向窗外。
马车停下,雪花更加密集,四下一片银装素裹。
这场雪来得突兀,抱琴未备雨具。
谭羡鱼向外一瞥:“幸好,也就几步路。”
话音刚落,闻让已举伞而来。
他仍旧一身白衣,仿佛要与漫天飞舞的雪花好似融为一体。
“谭小姐。”闻让将伞遮于谭羡鱼头上,护送她前行。
身后随从有样学样,带领抱琴紧随其后。
闻让提前抵达,一切已准备就绪,众人径直进入雅间。
雅间内早已炭火通红,温暖如春,即便窗扇敞开,只要人不靠近,也感不到丝毫寒意。
二人各点菜肴,不久,小二便端着美味佳肴前来。
悠然小筑的菜肴比起外面的馆子少了几分油腻,说来也怪,即便是荤菜,咬在嘴里也隐约透出一股植物的清新,口感比寻常街巷的饭菜要鲜活不少。
“谭小姐不常来这地方品尝吧?“闻让问道。
谭羡鱼轻轻点头。
闻让闻言,又招呼店小二添了几样拿手好菜。
“闻公子不是才刚返京城嘛,为何对这家馆子这般熟悉?“谭羡鱼好奇地问。
尚不满足
“悠然小筑在外乡也有分号,“闻让笑道,“虽说不同的大厨手艺有异,但那些经典菜式,味道总是八九不离十的。”
“原来如是。”
不一会儿,特色菜品悉数上桌,两人一面品尝,一面透过窗棂欣赏着外面纷飞的风雪,倒也别有一番情趣。
“谭小姐,来,喝口水。“闻让边说边递过一杯茶。
谭羡鱼道谢接过茶杯,正欲品尝,包间门却忽然被大力推开。
门外之人满身风尘,一袭黑锦衣衫失去了往日的光彩,头上肩上,乃至睫毛都挂着雪花,就俩下巴上胡茬初显,望向闻让的眼中,寒光更甚室外的冰雪。
见是他,谭羡鱼不由得一愣:“你怎么找到这里了?”
戚霆骁大步近前,在她身旁屈膝蹲下,目光直视她的眼睛。
他眼神赤红,满是遮掩不住的痛苦。
谭羡鱼与他对视,心头不由一紧。
这样的戚霆骁,她从未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