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羡鱼叹气道:“谁叫她先对我有意见呢。”
安平长公主当众让她难堪,显然是早有不满。
与其独自憋屈,不如大家都不得安宁。
谭大夫人笑道:“干得好,我们家可不怕事。”
长公主之名,如今也就只剩震慑作用。
她能吓唬别人,却吓不住将军府。
“好了,各看各的风景吧,”谭大夫人说道,“有太后在,不会有乱子。”
谭羡鱼轻轻点头,拉起还愣着的谭香云就离去了。
正打算换个地方转转,不料闻让翩翩而至。
他还是一袭洁白无瑕的衣裳,飘逸如仙,只是许是走路久了,额头上蒙着细汗,呼吸略显急促。
品酒
“谭姑娘,”闻让拱手行礼,“在下迟到了,还望见谅。”
谭羡鱼眉毛轻轻一挑:“闻公子又何出此言?”
“没什么,”闻让轻笑一声,“谭姑娘果真是机智过人。”
谭羡鱼也笑道:“多些历练,自然要有所进步嘛。”
察觉到闻让脸色微变,谭羡鱼接着说:“过去的事就不提了,我先告辞了。”
话音刚落,谭羡鱼便拉着谭香云离开了。
走远了,谭香云还不住回头望向闻让:“表姐,我认为那位闻公子也挺好,就是感觉身子骨单薄了些,不知道可不可以让表姐……”
谭羡鱼毫无表情地捂上了谭香云的嘴。
这丫头,在一本正经地说些什么呢。
想到枫园里逛一圈可不简单,他们在里面转了半天仍觉得意犹未尽。
但天色已晚,不得不久久离去。
次日,天气晴朗,阳光正好而不炎热,谭羡鱼慵懒地在自家院子里面晒太阳,忽然,院门口的小丫鬟匆忙跑来:“小姐,上次那位送东西的那人又来了,我已经请他在外面候着了。”
谭羡鱼立刻来了精神:“抱琴,去看看是谁。”
主仆二人当即快步前往前厅,只见前厅站着一位穿着随从服饰的男子。
那人见她们到来,恭敬行礼,却没说话。
谭羡鱼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番,问:“你家老爷是谁?”
随从默不作声,谭羡鱼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腰牌之上。
木质的腰牌,雕饰繁复华美,隐约可见个“礼”字。
“是闻让公子吧?”
谭羡鱼话音刚落,随从的面色微有变化。
谭羡鱼心里更加确信:“我想见见闻公子,不知是否方便?”
随从拱手行礼,终于开了口:“公子正在门外等候,谭姑娘,请随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