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霆骁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“谭羡鱼,你最好是给本将军一个合理解释。”
“本将军当年怎么会败给这群人?”
谭羡鱼抿紧了嘴唇,羞愧得无言以对。
戚霆骁冷哼一声:“走吧。”
他二话不说,再次将她拥入怀中,手掌轻轻覆上她的眼眸,引领着她离开纷扰。
谭羡鱼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,本来说是来看看,果真就是简单一瞥罢了。
回到住处,谭羡鱼正欲小憩,却被戚霆骁一把拉进了厨房。
只见他一番忙碌后,端出了一锅热腾腾的红糖酒酿丸子。
谭羡鱼眨巴着眼睛,有些不解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就爱这一口吗?”戚霆骁嘴角勾起一抹戏谑,“来,趁热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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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羡鱼端详片刻,终是明白了其用意,嘴角微扯:“真是,孩子气。”
见谭羡鱼转身欲走,戚霆骁连忙跟上:“哎,怎么,口味转变得这么快?现在又偏好什么了?”
“你就别贫了。”
戚霆骁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:“说真的,若是以后有想吃的尽管告诉我,我给你做。”
谭羡鱼不愿多言,加快脚步离去。
次日午时三刻,叛国者得到了应有的惩罚,无人逃脱。
谭羡鱼虽未亲临现场,但闻说那刑场血迹斑斑,心中却是一阵释然。
无论来生何如,至少此生的怨恨已得报。侯府全族受罚,将军府安然无恙,连自己也全身而退。
自重生以后压在胸口的重石似乎终于落地,一股疲惫感突然涌上心头。
“抱琴,我想睡一会儿。”
抱琴应声而至,细心照料她安寝。
梦中,是那段真实而又遥远的前世记忆。
醒来后,前世的伤痛似乎随着梦境一同飘散,让她恍惚了好一阵。
“小姐,”抱琴适时进来,“老夫人唤您过去用餐。”
谭羡鱼应了一声,稍作整理,便前往老夫人的居所。
餐桌上,母女俩相对而坐,谭老夫人亲自为她盛汤,说道:“宫里的太后又传旨,让你明儿再去一趟。”
“又要进宫?”谭羡鱼满腹疑惑,“这次是什么缘由?”
谭老夫人同样也面露困惑,上回太后召见还有因可循,这次却不明所以。
“不管太后的意图如何,旨意既下,便无法推辞。”谭老夫人叹气,“霆骁已先一步进宫,如有变故,也好相互照应。”
提及戚霆骁,谭老夫人再次叹息:“羡鱼,你们现在这情况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谭羡鱼抿紧嘴唇:“我,我也不清楚。”
她明白戚霆骁的心意,也感受到他的好,但内心却莫名地拧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