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谭羡鱼感觉快要窒息时,戚霆骁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。
谭羡鱼的唇色更加鲜艳欲滴,戚霆骁的眼神粘在上面,怎么也舍不得挪开。
直至谭羡鱼羞红了脸推了下他,轻声道:“你赶紧去吧。”
戚霆骁这才依依不舍地点了点头,真的离开了。
谭羡鱼伸手触上脸颊,惊觉烫得吓人。
“……真是个轻浮的家伙。”
一杯水下肚,谭羡鱼脸上的热度才勉强退去。
此时,抱琴磨磨蹭蹭走过来,见谭羡鱼神情如常,才小心翼翼地福了福身:“夫人,沈嬷嬷来了,说老夫人那请您过去,应该是为了……那件事情。”
谭羡鱼应了一声,深吸几口气,带着抱琴迈向门外。
谭羡鱼步履悠哉地走在路上,抵达时,霍容恺与司南枝已等候多时,两人面色都不太好看,仿佛比赛谁的愁容更胜一筹。
她迈进屋内,先是对着老夫人行了个礼,这才缓缓落座于一旁。
人既然凑齐,那边老夫人便急不可耐地说开了:“外面那些风言风语,想来各位都有所耳闻,这事关乎咱们侯府的脸面,你们可得各自琢磨出个应对之策。”
谭羡鱼轻轻端起茶杯,眼帘微垂,一副深思的模样。
司南枝见她如此淡定,不由得冷哼一声:“谭姐姐倒真是坐得住,侯府声名若是败坏了,好似与您无关似的!”
谭羡鱼抬头,目光中带有一丝嘲弄:“谢姑娘,可不是人人都像你这般急躁,动不动就上天入地找对策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!”老夫人则是不满地瞪了司南枝一眼,“南枝,这会儿是斗嘴的时候吗?”
做戏而已
老夫人心里,对司南枝确实生了几分不悦。
自打霍容恺和司南枝走到了一块儿,她心里就不是滋味。
虽说两人情投意合,可论身份,司南枝的父亲仅是个芝麻小官,而霍容恺是要继承侯爵之位的,未来必定要娶一位能助他一臂之力的夫人,和司南枝的情缘,能算哪门子好事?
可霍容恺就像中了邪,她又不好因这事儿同时开罪姐姐跟儿子,只好佯装不知,谁料他们竟还育有一子!
还好,司南枝明事理,没有拿孩子作为要挟,那个孩子也着实惹人喜爱,因此老夫人对霍修宇是真心疼爱。
可如今,霍修宇却成了拖垮侯府的隐患!
老夫人后悔不已。
被老夫人一喝,司南枝立刻噤了声。
霍容恺揉了揉眉心:“关键是如何查清流言源头……直接找出处才是上策。”
“源头嘛……”谭羡鱼沉思片刻,“我猜,源头可能就是修宇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