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闻言,眉头锁得更紧了。
“那特使的头儿不是正在京城吗,干脆我们……”有人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眼里闪过凶光。
他话音刚落,立刻有人嗤笑一声:“你没听说那位戚大人武功高强,几个州府联手暗杀都没成功,咱们在京城里面动手,你是不是疯了。”
稍有不慎,那就真是万劫不复的地步了。
众人一时面面相觑,纷纷叹气。
这个计划风险太大,非到绝境,最好不要考虑。
雅间里静悄悄的,能听见针掉地的声音。
半晌,秦老悠悠叹了一口气:“若是硬的不行,那咱们就试试软的,你们都回去想想,无论送礼也好,其他办法也行,只要能让他们停止调查就好。”
“秦老……”一人试探性地问,“会不会那些特使其实一无所知,周侍郎的事只是巧合呢?”
没等秦老开口,就有人冷笑道:“林兄真是天真,就为了几亩田地,算得了什么大事,最多让周侍郎掏些银子了事,怎么会要人性命?那些特使肯定是发现了什么,才这样做的!”
大家纷纷表示同意。
霍容恺这次出来,本想看看有没有解决之道,结果却还是要自己想些办法,心情糟糕透了,连司棋的到来也没能让他的眉头舒展。
连续几天,霍容恺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,一步也不出,整个后院安静得不同寻常。
天气晴朗,大家一起去给谭羡鱼请安,司棋说:“侯爷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,门都没出过。”
斓小娘抱着女儿,满脸笑容:“连司棋姨娘你都不知道,那我们自然更不清楚了。”
霍云打了一个喷嚏,愣了愣,随即咯咯笑了起来。
孩子的笑声特别有感染力,大家也都忍不住跟着笑了。
有骄傲的资本
一时之间,正厅里洋溢着难得的和谐气氛。
这些情况传到司南枝耳朵里,她不由得冷笑:“表哥不知为何心事重重,他们倒好,一竟然还在那有说有笑的!”
果真挂念着霍容恺的,也就只有她了。
司南枝二话不说,吩咐备好茶点,亲自捧着往书房而去。途经书房门外,守卫一个箭步上前,挡在她面前:“谢夫人,侯爷有令,谁都不见。”
司南枝轻轻扫了他一眼,步伐未停,直往里走。守卫左右为难之际,她已推门而入。
院子里,霍容恺低头站立,眉头紧锁,满面愁容。
“表哥,”司南枝急步近前,“你把自己已经关在这书房快半个月了,究竟是什么大事啊?”
霍容恺沉默不语,司南枝又道:“我亲手做了点心,不如表哥尝尝?”
霍容恺深吸一口气,终是点头,随司南枝在院中坐下。
春日阳光和煦,无风时暖意融融,十分惬意。
“表哥,修宇现在很努力,前几天还作了诗呢。”
“哦?”霍容恺回过神,眉毛轻轻一挑,“看样子羡鱼送他去雪庐是正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