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斓小娘才勉强撑起身子,连忙重新跪好:“我……我都听夫人的安排……”
司南枝显得很满意:“你也明白,我和那位夫人相处不来,但你不必太过忧虑,当前首要的是要紧紧抓住侯爷的心,以后自然会有你需要出力的时候。”
斓小娘身躯一颤:“夫人,您、您打算对那位夫人……”
或许是恐惧让她难以言喻,斓小娘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事已至此,司南枝也不再遮掩,轻轻一点头默认了。
“这可使不得,谢夫人……”
听到这个称呼,司南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提到谭羡鱼,斓小娘便尊称自己为谢夫人,可见斓小娘的心里,是向着谭羡鱼那一边的。
司南枝深吸一口气:“阿婉,你可千万要考虑清楚,你家小姐刚落地,往后需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然而,不论她怎样威胁,斓小娘虽是惧怕,却不再屈服。
司南枝无奈,只好让采薇随便找个借口打发了斓小娘。
“之前还真没看出来,斓小娘对谭羡鱼竟这般忠心!”
司南枝心中百思不解:“不对啊,上次她怎么答应得那么痛快?”
因为上次可没提要对付谭羡鱼嘛。
采薇心里这样想着,嘴上忙说:“没关系,夫人,现在侯爷这后院如此热闹,斓小娘又不成气候,我们换个人来助阵就是。”
司南枝点头,冷笑一声:“以后她要想再巴结上我们,可就不那么简单了!”
毕竟,账本现在可是在自己手上呢!
那些冬衣炭火,无一不都得经她一手调配!
斓小娘既然不愿为她效力,那便别怪她狠心!
“你去买些东西,分给其他几位姨娘。”
“好的。”
这段时日,侯府后院波涛暗涌,谭羡鱼看得分明,却不动声色。
谭羡鱼并不急,抱琴却是先急了:“夫人,谢姑娘这是要对您下手啊!”
云织一听,眼眸中闪过几丝狠厉:“我去除了她!”
谭羡鱼按了按眉心:“……倒不至于。”
“虽然她是冲着我来,但现在的情形,其实对我们有利。”
抱琴急得直跳脚:“哪里有利了!哎呀夫人,万一她们真纠集起人手,别说咱们了,司棋姨娘也会遭殃的!”
“你忘了,侯爷马上要前往东郊军营,”谭羡鱼提醒道,“如果侯爷和暗探真有联系,等他从东郊军营回来,司棋那边定会有所收获。”
“若是只有司棋一个在侯爷身边,那池水清可见底,我们还怎么捕鱼?”
抱琴闻言恍然大悟:“所以夫人,您是打算让谢姑娘那边的人去缠住侯爷,搅浑了水,我们对司棋姨娘那边就好动手了?”
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