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修宇一愣:“娘,这话……还是您去和谢夫人说吧,儿子本就人微言轻,怕是……”
“哪会呢,你这么招人喜爱,就算提什么要求,那位谢姑娘也不会忍心去拒绝你的,”谭羡鱼笑道,“倒是我不太和谢姑娘合得来,我说的话才不管用呢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霍修宇无法拒绝。
他只能点头:“……好吧。”
目送霍修宇离开,抱琴终是忍不住脸上惊讶的神色:“夫人,这是怎么回事啊!”
谭羡鱼轻笑一声:“你觉着,是以前的霍修宇看着顺眼,还是变了个模样的他更入眼?”
抱琴琢磨了一会儿,说:“他以前虽然傲气,对你也不够尊敬,但给我的感觉,好像还比现在强点儿。”
另有所谋
“这怎么讲呢……”抱琴犯了难,“以前我只是有点儿不喜欢他,现在嘛……倒有些害怕了。”
如今的霍修宇,让她觉得像换了个人,好像原本藏着心思的人穿上了纯良的外表。
可他真实的那一面早已袒露无遗,现在表现得越完美无缺,反而越让人心里打鼓。
谭羡鱼笑出了声:“那你害怕我吗?”
“夫人说的哪里话,奴婢怕您做什么?”
抱琴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,谭羡鱼笑眯眯地回应:“我就那么一问。”
“夫人,要是让他自己去跟谢姑娘说,恐怕谢姑娘会不高兴吧。”
“谢姑娘不高兴,我不就高兴了吗。”
谭羡鱼脸上的笑意更甚。
抱琴也笑了:“那夫人,您是想让他们俩闹别扭呢?”
谭羡鱼摇摇头:“毕竟血浓于水,哪是那么容易离间的,我只是……不想叫他们过得太舒坦罢了。”
前世,司南枝跟霍修宇之间可是模范的母慈子孝。
他们联手害得我家破人亡,那样的温馨场面,我不想再见到第二次。
——
那边,司南枝的院子里上演了什么无人知晓,只知道午后时分,霍修宇便搬了回来。
没过多久,霍容恺也到了,手里还拎着一盒精美的糕点。
“特意叫人从外面买的,口味清淡又不过甜,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。”
霍容恺边说边掀开糕点盒盖,里面摆放着造型精巧的点心。
“多谢侯爷,”谭羡鱼淡淡一笑,“不过我刚用过点心,实在吃不下了。”
“不妨事,先收起来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