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听后感动不已,连连点头:“喜欢,真是太懂事了!”
说着,老夫人意味深长地瞥了谭羡鱼一眼,尽管并未言语,但眼神中的暗示不言而喻——这是在期待谭羡鱼的表示。
司南枝也微微昂首,得意地望向谭羡鱼,眼神中充满了挑衅。
这块浮光锦是她狠心卖了四间店铺换回来的,而且老夫人也欢喜得紧。
反观谭羡鱼,两手空空的,这回不让她出出血,难解心头之恨!
谁承想,谭羡鱼还未开口,霍容恺却抢了先:“浮光锦虽金贵,但羡鱼这些年也没少给松寿院添置物件,今年因照看修宇跟熙儿才忽略了,母亲莫要介怀。”
老夫人没有料到亲儿子竟护着谭羡鱼,面色霎时凝固。
谭羡鱼同样惊异,以往老夫人找茬,霍容恺要么随声附和,要么冷眼旁观,怎今个儿替她辩解起来了?这变化还真让人一时难以适应。
“多亏侯爷体谅。”
“我们是夫妻,往后不必如此生分。”
日子还长
霍容恺目光温柔,“过往是我的疏忽,今后……不会再有。”
谭羡鱼低头无言,一旁的司南枝回过味来,心中愤恨几欲咬碎银牙。
自打司棋康复,霍容恺又似被那狐媚子摄了魂魄。司棋必然察觉了些什么,在霍容恺耳边吹风,以至于霍容恺几乎不再踏入她院子半步。
她已心有不快,若谭羡鱼再得霍容恺青睐……
谭羡鱼本就处处占先,若再获霍容恺心,这侯门深院,哪里还有她司南枝的立足之地?
司南枝越想越是憋屈,连对老夫人的回答都显得心神不定。出了松寿院,司南枝急不可耐地扯住霍容恺:“表哥,我有些话跟你说。”
霍容恺瞥了她一眼,下意识寻觅谭羡鱼的身影。只见谭羡鱼已径直离去,不曾留给他半点目光。
追赶不及谭羡鱼,霍容恺暗叹一口气:“枝枝,有何事?”
司南枝咬着唇,拉霍容恺至无人处:“表哥,为何替表嫂说话?姨母分明不悦。”
忆及老夫人当时的脸色,霍容恺叹气道:“枝枝,羡鱼到底是我的妻子,我总得顾虑她的颜面。”
司南枝望着他,不安的感觉愈加强烈。
霍容恺何时开始顾及谭羡鱼的颜面了?
“表哥……”司南枝急切。
霍容恺未等她说完便直接打断:“枝枝,你的心思我明白,你放心,我对她绝不动真情。”
司南枝沉默,目光倔强,显然不信。
但霍容恺哪敢直言真相,万一泄露,那可是灭门大罪!
少一人知,便少一分危险。
他只能叹息:“枝枝,若你信不过我,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言罢,霍容恺转身离开,独留司南枝孤影伶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