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愿多谈,司棋只好点头:“那么,夫人您多加小心,别阴沟里翻船了。”
谭羡鱼点了点头。
过了几天,沈嬷嬷传来消息,说是药已经给司南枝送过去了,而且亲眼看见她喝了。
谭羡鱼松了一口气,感觉自从重生以来,总是压在心头的大石总算挪开了一些。
抱琴一副终得复仇成功的样子:“夫人……”
谭羡鱼嘴角上扬,但笑意并未到达眼底:“总算让人舒坦些了。”
利用这次假孕的风波,她再次悄悄在霍容恺的身边安插了个人,尽管是借助老太太的手,就算司南枝想动手,那也得三思而后行。
一边是司棋,另一边是婉姨娘,足够让司南枝忙得团团转了。
“还没到可以放松的时候。”
谭羡鱼轻轻吐了口气。
晚上,霍沅皓像往常一样过来吃饭。
自从他住进来,谭羡鱼一直好好地伺候着,但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,身上还是瘦得可怜,倒是身高比以前窜了一截。
看来,营养都拿去长个了。
见到谭羡鱼的视线一直在了自己的身上打转,霍沅皓懂事地放下了碗筷,低着头,乖巧地让她审视。
“你太瘦了。”
谭羡鱼说。
还不如外人
霍沅皓一愣,随后听话地再次拿起碗筷。
“这几天的学业怎么样?”谭羡鱼问道。
“莫老先生如今已经开始教我《说文解字》。”
谭羡鱼眉毛轻轻一挑。
霍沅皓上学也没多久,居然连启蒙读物都学完了?
谭羡鱼隐藏起内心的惊讶:“我看,不久你的课业我便看不懂了。”
“母亲……”
霍沅皓心里满是困惑。
他听过莫老先生说起,曾亲自教导过谭羡鱼四书五经,那怎么可能连他的功课都看不懂?
“要不这样,明天我去和父亲说说,叫他负责你跟你弟弟的学业如何?”
谭羡鱼对他眨眨眼。
霍沅皓也眨了下眼:“啊……对,侯爷……不对,父亲作为侯爷,那四书五经自然不在话下,我能跟着……父亲学习,必定进步更快。”
虽然不清楚谭羡鱼为什么这么做,不过既然她都这么吩咐了,他就只需点头,接着照办便是。
谭羡鱼绝不会害他的。
谭羡鱼笑着说:“在你爹面前,你不用刻意隐藏自己的不足,也不需要特意表现,更不必理会别人怎么样,自然就行。”
想了想,她再次加了一句:“要是发现有什么不一般的地方,也别立刻表现出来。”
霍容恺不那么细心,而霍沅皓又机灵,说不定能看出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