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,还在一起。”苏涸道。邵斐啧啧两声,不误疑惑地说道:“我之前就觉得你们的关系怪怪的,你对他这么好,你们还住在一起,现在居然还一起养宠物?”“阿涸,你老实告诉我,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邵斐严肃地问道。苏涸却有点不明所以,很自然地说道:“我是他的助理啊,生活助理住家不是很正常吗?这是我的工作。”邵斐觉得有道理,可又有哪里想不通,他总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。他继续道:“话倒是这么说,但是……我觉得你们有点,嗯,太亲密了?”琢磨半晌,才挤出一个形容词。“我每次叫你出来玩,你还要问他行不行,都多大的人了,出门居然还有门禁,你说他过不过分?是不是有点太没数了!”邵斐愤愤道。被他的话一提点,苏涸倒是短暂地陷入思考,这段时间以来,他跟盛矜与之间的距离确实突飞猛进。如今,已经是……这样的关系了。这确实不太寻常,或许他们比起普通的上下级,可以更进一步,变成了好友?至交?或者是某个可以可以同吃同住的关系。但是苏涸没想太多,他只当是邵斐在埋怨,他每次出门都很早回家这件事,于是安慰道:“是我不好,没让大家玩尽兴,下次我请大家去轩家吃中餐。”“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啊喂!”邵斐的思绪被他挑开,也就忘了刚才还在纠结什么。活动结束已经是傍晚,乘车回到小谢园时,圆月高悬于天边,照亮一片澄净的星空。苏涸从房间里找出那天买好的礼物,藏了三四天,一直没找到机会给,这会儿正好趁盛矜与在家,他好把礼物送出去。他拎着礼品袋上了楼,来到书房外敲了敲门,低声问:“你在忙吗?”盛矜与应声:“不忙,进来吧。”苏涸推门进去,把礼品袋藏在身后,皮啦啪啦敲键盘的声音停住,盛矜与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,朝他看过来。在苏涸的印象里,盛矜与嫌少有这副打扮。头发中分懒散地落在两侧,白金色的框架眼镜上搭着几根碎发,眉眼间却一点没有疏离感。他朝苏涸抬起手,翘了翘嘴角:“刚才凌姐不是说要给你做红豆沙,不在下面等着,上来做什么?”苏涸走过去,刚想开口,却被盛矜与长臂一捞,直接拽进了怀里。他脚下不稳,向后坐在了盛矜与腿上,扶着桌子才勉强没有跌下去,手里的袋子都被吓得抱在了怀里。“我有东西给你啊。”苏涸别别扭扭地想起来。然而盛矜与的胳膊却十分自来熟地搁在他腰间,全然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,苏涸使了使劲,没能站起来。“什么?”盛矜与已经发现他手里的礼品袋,从他肩头探出个脑袋,二指敲了敲里面的小盒子:“这个?怎么感觉有点眼熟……”苏涸把其中一个小盒子拿出来时,盛矜与便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,他清楚地记得,他见过这个盒子,就在不久前。“那天去中古店买东西,其实是给你选的,你总对我很好,所以我想送你些什么。”苏涸自顾自地说道。等等……苏涸不由分说把首饰盒打开,那个拼接抹布一样的丑胸针再次出现在眼前,盛矜与瞳孔都跟着放大了。盛矜与: “……”闹了半天,这玩意居然是送给他的?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……“你喜欢吗?”苏涸两只眼睛水汪汪,期待地望着他。盛矜与干笑两声,似是咬牙切齿地说:“喜欢啊,苏助理送的礼,我怎么会不喜欢。”苏涸瞥着他眼眸里那牵强的笑意,和尴尬的脸色,就什么都明白了,怪不得他那天在店里如此反常,怪不得他挑了一个既不符合审美的东西。“你那天是不是以为,我要送给别人?”苏涸悄悄问他。被戳中心思,盛矜与喉头一梗,轻咳两声:“我有那么小心眼?”你有!苏涸大发慈悲没有戳穿他,又从袋子里掏出第二个小盒子,塞到盛矜与手里:“那你看看这个。”盛矜与愣了愣,接过来单手打开,一尾金红交缠的金鱼在灯光下闪着光,居然是苏涸自己挑的那枚金鱼领针!盛矜与眼里的光亮了亮,下巴搁在苏涸肩头小幅度的蹭了蹭,低声笑道:“你很喜欢金鱼吗?养两条不算,还要买来送给我,天天带给你看?”苏涸痒得往后缩了缩脖子,笑着抬手去推他的毛脑袋。“是啊,我很喜欢金鱼,它们多可爱。”不知道为什么,盛矜与听完这句话就笑了,又在他颈侧又亲又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