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伙还精神得像是刚开始那样。……造孽啊!苏涸被燥热撩拨的大脑都快缺氧了,浑浑噩噩间,他只感觉到盛矜与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,对方的手就朝下探去,他眼睛猛地睁大了。“上次我喝醉,也是这么做的吗?”盛矜与低沉的嗓音响起,苏涸却根本没精力去听,只依稀的想,什么上次?哪里还有上次?这分明是就在他绞尽脑汁想办法时,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,吓了苏涸一跳。一边睡梦中的人终于有了动静,盛矜与坐起身接了电话,看也没往这看就大手一捞,勾住苏涸的腰直接把他抱了过去。苏涸慌乱地跌在他身前,后背抵上盛矜与厚实的胸膛,盛矜与靠着他的肩头,懒洋洋地朝电话里道:“午饭十分钟后送,先送两件干净的衣服过来……嗯,两个人的。”苏涸贴在他的左胸前,能听见铿锵有力的心跳在他后背震响。直到盛矜与挂了电话,重重地打了个哈欠,赖在他肩头嘟嘟囔囔:“怎么又要起来上班了。”苏涸被他逗笑,推了推盛矜与:“快去洗漱,一会方特助就来了。”盛矜与不情不愿地坐直了身子,又突然倾身过来,在他颊边猛地嘬了一口,这才起身拽过备用的睡袍穿上。“你的衣服不能穿了,待会我给你拿件新的。”他说道。“好。”苏涸点点头,把被子又拉高了点,企图盖住自己光溜溜的上半身。盛矜与就要出去,他刚想松口气,却见盛矜与杀了个回马枪,又调转回来,笑眯眯地问他:“有没有哪里疼,我叫方程去开药膏?”苏涸耳尖唰一下红了,倔强地说:“不用!”又没真的干什么!他耳尖红红的样子实在太可口,盛矜与忍不住抬手捏了捏苏涸饱满的腮肉,轻笑一声:“等我回来。”直到盛矜与走出房间关上门,苏涸才从被子里钻出来,翻身时才蓦地发觉,四面八方的痛慢慢袭来。他这才明白,刚刚盛矜与为什么要问那句话……苏涸掀开被子看了看,大腿根的嫩肉居然被磨破了层皮,现在已经结痂,只要碰到就会传来丝丝缕缕的疼,不明显,却时时刻刻折磨人。这个地方的肉本来就很脆弱,衣服穿得不对都会难受,更何况是像昨晚那样,反复摩擦这里……不只是这里,膝盖似乎也青了一大块。苏涸懊恼地叹了口气,他记得他只是跪了几下,就被盛矜与捞起来放在身上垫着,但奈何浴缸的底部还是太硬了。他呆呆地在床上坐了会,慢慢回过味来,这个项目的资方居然是盛矜与,居然真的这么巧,那他知不知道自己也在组里?很可能还不知道,毕竟盛矜与不知道他的笔名,也没有在组里见过他。还是找个机会告诉他吧。这时盛矜与敲了敲门,拎着一套衣服推门进来,他已经换好了,一身休闲装看上去人模人样,可苏涸满脑子都是他昨晚□□生猛的样子,现在倒像是衣冠楚楚的禽兽了。盛矜与把衣服放在一边,又从袋子里拿出一管药膏和棉签,就去掀他被子:“先抹了药再穿衣服。”他动作太快,苏涸都没来得及捂住关键部位,就已经赤裸裸在他面前了,他连忙一把拽回了被子:“我自己来!”就听一声轻笑。盛矜与一屁股坐在床边不走了,翘着嘴角道:“后面你看得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