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接一个问题往外抛,外面的人疯狂凑近车里,等一个回答。
混乱中,程见己的肚子上挨了一拳,力道不轻,揍得他想吐。
车里的人迟迟不回答,游行者更加感觉自己说对了,里面的人不敢回答,不管从兜里掏出什么东西就往车里扔。
程见己能堵住他们的人,却堵不住这些小东西,很快一个鸡蛋就砸在商允身上。
商允挥手把黏|稠的鸡蛋清擦干净:“让开。”
梁助理焦灼道:“先生你不能下车,这里都是人,不能保证您的安全!”
“他们想要一个回答,”商允推开他,“我应该……”
梁助理推着他不让他下车,耳边忽然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,他眼睛亮起来:“是警戒队的人!”
几声枪响后,人群渐渐安静下来,看着周围把自己围起来的警车。
一排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从车上下来,训练有素地把他们包围。
“别慌,我们只是在游行,他们不能把我们怎么样。”
领头的人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挥手让后面的队员把人聚到一起:
“游行可以,但你们违反国际人权规则第三百八十二条,不得故意伤害他人,对他人私有物品进行损坏,根据情况进行训诫以及拘留。”
警戒队也属于国际组织,统一由首都警戒局进行分配管理,属于维护秩序的武力组织。
“我们……”
有人想辩解,但看着棒球棍还是闭上嘴。
带头的学生终于从人群里钻出来:“我都说了不要胡来!”
他走到警戒队队长身前:“我们刚开始真的只是在游行,没想闹成这个样子。”
如果今天的事闹到学校那,他作为组织者没办法交代。
“这些由我们决定,”队长抬手,“带走。”
杜队长的人终于凑到车前,看警戒队把人带走:“抓到刚才那两个人了。”
杜队长嗯了声:“商先生,您坐我们的车走吧?”
程见己还挡在车前,直到商允拍拍他的腰才回过神,让开点位置。
“问清楚那两个人的身份,”商允坐进杜队长的车,看程见己还站在原地,“上车。”
刚才用身体堵在车门前,不少人对程见己又打又踹,他都咬牙扛着,现在坐在车里,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,迟来的痛觉恢复,到处都弥漫着疼。
商允扫过他被挠了好几条血痕的手背,“开车,回落春区。”
梁助理也跟着坐进车:“商先生,我没在周围看见商家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