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理咽了口唾沫: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安娜摇头:“没事,你也是太累了。”她担心地看纳斯大叔:“明明昨晚还好好的,怎么今天突然就这样了?”
柏理抿嘴看纳斯大叔,这才注意到窗边站着个陌生人。
“我是帕斯汀·顿,”帕斯汀主动自我介绍,“我认识你,你是那个话很多的驯兽师。”
柏理尴尬地摸摸鼻子,很快顾不上他——纳斯大叔醒了。
仅仅过了一晚上,纳斯大叔的嘴唇干裂,脸颊凹陷,身体到处显露着死亡即将到来的痕迹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商允把被子轻轻往下拉,放轻声音,“安娜去叫医生了,只要再吃点药……”
纳斯大叔摇摇头,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:“没事……”
“怎么能没事呢,”柏理趴在他床头,“是不是昨晚我睡着了,挤到你了?”
纳斯大叔体力迅速流失,没力气搭理他,别过脸不看他。
柏理更加自责,自言自语:“昨晚小七哥还带了医生来呢,怎么越看越差……”
小七听见他的嘀咕声,疑惑问:“我昨晚没带医生来啊,就在办公室说的。”
怕纳斯大叔听到医生的话瞎想,他还特意走远了。
“不是你?那应该是护士吧,在纳斯大叔床边待了会然后就走了。”
商允顿住:“护士?”
柏理被他这么一问,也有些不确定:“昨晚过敏困得我迷迷糊糊,就看见有个穿白衣服的人进来了……”
正巧护士进来换药水,顺便扒开纳斯大叔眼皮看了看。
“护士姐姐昨晚是谁值班,”柏理眼睛一亮,赶紧问:“来病房了吗?”
护士眼下带着乌青:“昨晚是我值班,没进来啊。”
这话一出,屋子里陷入沉默。
半天柏理才艰难张嘴:“那昨晚进来的人是谁啊……”
商允在听见小七说没医生进来时表情便有些凝重,现在听见护士否认,更是直接起身往外走。
小七想阻止,看他脸色难看又让开位置。
帕斯汀挑眉跟出去,看他急匆匆往楼梯间拐:“怎么了,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
商允示意他把门关上,划破手指在门后画符。
“还只是猜测,”商允画完最后一笔,复杂奇特的符咒隐隐散发出暗红色的光芒。
“回溯?”帕斯汀没少见这个符,以前经常有巫师用来偷听别人说话。
不过它对巫师身体损伤很大,就算是大巫师也很少用。
相当于把过去的事在面前重现,但不能更改。
周围空间有些扭曲,商允眸子垂下,伸手触碰:“是。”
这里还没有监控,他只能通过这种办法来验证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