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着,快一点,这场折磨也能快点结束。却不想她这话解开了男人的束缚,放出了一头猛虎。很快,她身体每处肌肤都印上了男人的痕迹,她的嗓子快喊哑了,却不能让他减缓半点,身体如同被劈成两半,她痛得在男人后背上留下了指甲划痕……外面忽然起了风,下起了今年抵达李家屯日子一天天过去,冯明舒渐渐适应了裁缝店打杂的生活,几位师兄慢慢交给她一些缝纫的活。当然,多是些缝扣子,缝拉链,或者一些收边的活。冯明舒不在意这些,她给蔡大姐的女儿免费做了一身衣服,普通的款式,但穿起来就比别人合身又漂亮,菜场其他人看到了,也渐渐来找她做活。她依旧不收钱,毕竟这年头不许私人做买卖,收钱是有风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