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明舒一眼认出她上午送出的信封,不过比上午薄了一半多,应该是剩下的钱,她接过笑着道谢:“谢谢你同志。”青年憨笑着挠了下头:“同志别客气。”周晋山从院里走出来,目光清淡的瞥了青年一眼,青年似醒悟过来,忙道:“那我走了,再见同志。”青年骑上三轮板车,飞快的走了。冯明舒转眸含笑看向周晋山,但周晋山却好似什么都没做,坦然自若地搬起通情达理的媳妇儿?冯明舒本在看缝纫笔记,见周晋山说得认真,便放下笔记本,抬眸看向他。周晋山拉过椅子坐在她身前,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,轻轻揉按:“有个留校的机会,你想我留下吗?”突如其来的消息,让冯明舒愣住了。她过了一会才问道:“你想留吗?”“明舒,我想知道你的想法。”周晋山目光漆黑,凝视着她的眼睛。冯明舒没有给出答案,她站了起来,径自下楼去了书房,把最近的报纸都翻了出来。报纸上有些报道和文章上有划线,有标注。周晋山一路跟着她,见此疑惑地问道:“明舒,你做什么?”“你们部队应该每天都要读报学习吧?”冯明舒抬头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