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你的伞被我带来了来着。”
转头就开始翻包。
从自己包里拿出了那把黑色的雨伞。
许意欢看到这把伞,愣了一下。
怎么是这把?这不是那把已经破掉的,她准备丢了的伞嘛?
怎么又被安澜捡回来了?
看到是从陆安澜自己包里拿出来的,许意欢心知她应该是拿错了。
刚想说让她从自己包里拿。
一道好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
“妹妹这里既然有伞,应该不介意借给我们用一下吧?”
“毕竟,阿泽的伤,看上去好像会比这位同学更严重啊。”
:不是夫妻是同学
许意欢几人顺着声音看过去。
裴聿礼正扶着周宴泽站在离他们两米远的位置。
视线下移。
周宴泽的脚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高高肿起。
袜子被脚踝撑变形,足以窥见袜子下方会是多么可怖的样子。
但许意欢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,而后就移开了目光。
陆安澜听了这话,冷笑两声。
他们陆家别的良好品行没有,但护短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好习惯。
谈知序怎么着也算是他表哥,这些人想欺负到他头上,门都没有!
于是陆安澜瞪了他们一眼。
毫不客气地骂道。
“脑子没毛病吧?东西是我们带来的,用是我们现在要用的,说给你就给你?脸怎么这么大呢?”
裴聿礼听了这话,并没有生气,面色自然道:“来者是客,况且他明显更严重,你也是京大的学生,不会连东道主的气量都没有吧?”
几句话把他们之间的矛盾上升到了学校。
周宴泽身为当事人,垂着眸子,一声不吭。
他并非支持裴聿礼的说法。
但他也很好奇,许意欢究竟会怎么做。
毕竟这人是许意欢的朋友。
在她心里,她是不是还是会为了自己,去委屈谈知序?
想着周宴泽又轻轻抬了抬眼,悄悄的看着许意欢。
陆安澜被这一番不要脸的话气的直翻白眼。
“脑子有病。”
说着,陆安澜就想打开伞就想自己撑。
刚解开伞的绑带。
许意欢就按住了陆安澜的手。
他们想要破的伞就给他们好了。
陆安澜瞪大眼睛,震惊的看向许意欢:“你干什么?!”
许意欢淡淡摇头:“没关系,既然他们想要,让给他们就好了,这是我们作为东道主的气量。”
许意欢说出来的话淡如菊,但能将陆安澜气的半死。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”
一旁小心翼翼的周宴泽听到这话,眸子倏然亮了起来。
他就知道,许意欢肯定还是喜欢他的!
刚才帮谈知序肯定也只是因为他们是同学。
不然这不就是在他们俩之间选了他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