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一偏头,视线中恰好出现了一把黑色的伞。
这是她的还是许意欢的来着?
陆安澜目光落在了阳台,许意欢正在打电话,也不太方便打扰。
不管了,先收拾,等欢欢进来再问问好了。
许意欢此时正在阳台外面和许父打电话。
“是啊,国庆就不回去了,您什么时候在家了,我再回去吧。”
听了许意欢的话,许父嗓音低落了不少,有些难过。
“都怪爸爸太忙了,等这一阵过去之后,我就去京城陪你。”
“刚好我也顺便去京城的分公司视察。”
许意欢闻言笑了笑:“好啊,那等你来我带你去玩啊。”
许父开心笑出声。
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,自然而然地问道:“你见到你妈妈了吗?”
闻言,许意欢顿了顿。
其实她一直都不知道当初父母是为什么要离婚。
印象里,父母一直都十分相爱。
离婚是母亲提的,父亲不同意,两个人硬生生闹了两年。
像是针尖对麦芒,一个非得逼着另一个弯下腰去才肯罢休。
那一段时间,她和裴聿礼像是两个没人管的孤儿。
也同样是那段时间,裴聿礼在学校,被人长时间的霸凌,等到她发现了之后,他的性子早就变得比从前阴鸷。
所以她一直不理解,明明相爱的一个家庭,为什么要闹得分崩离析。
听着父亲的话,许意欢嗓音低落:“见到了,过得挺好的,没提到你。”
知道父亲想听什么,许意欢提前回答。
许容与像是有点尴尬,轻咳两声:“你个死孩子,谁问你了。”
许意欢哼哼两声,隐瞒了母亲失忆的事:“本来就是,我和她也就活动的时候见过一面。”
“你当翻译司司长是大白菜啊,来了京城就能见到哒?”
许容与被戳中心事,气急败坏:“都说了我没有这个想法,我就随口问问。”
“那个坏女人都和我离婚了,就算她来求我我也不会轻易原谅她了!!”
许意欢忍不住笑出声,还想说些什么,手机里适时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。
看了眼手机,许意欢嘴角的笑容落了下去。
从前许父的爱热烈而直白,离婚之后,才慢慢变得隐晦而小心。
可唯一不变的,就是对裴苡桉爱意的程度。
母亲失忆的事情,也不知道父亲能不能接受的了……
许意欢看向远处,忧心忡忡。
片刻后,才转身回了宿舍。
一到宿舍,陆安澜就迎了上来。
“欢欢你回来啦,你的伞我带上了哈,明天挡太阳用。”
许意欢不在状态,听到陆安澜的话,还以为是在说要她带上伞。
随意应了两声好,伸手就从抽屉里把伞拿出来,塞进了书包。
……
京大隔壁,北科大室内体育场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