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致远今天竟然捂着耳朵在很认真的背英语课文,还是学的最难的那篇。
要知道,陈致远这死孩子,一直到了高三,都没有一点学习的劲儿。
仗着他老爹给学校捐了一栋楼。
就一直都是作威作福。
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见到陈致远好好学习。
周岑环视一周,满意的点点头。
果然,没了老鼠屎,一锅粥都是香的。
这边,陈致远背课文背的起劲。
旁边周宴泽却是开始心不在焉了。
周宴泽目光频频看向陈致远。
他不是说,他要给自己看许意欢的情书吗?
情书呢?被他吃了?
明明是英语的早读课。
周宴泽却是连英语书都没有翻开。
嘴唇翕动,像在念课文,又不知道在念什么。
周岑注意到了周宴泽的状态。
临近高考,一时之间有些担心。
难不成是月考的题太难了?
可是周宴泽这次的成绩确实考的还不错啊。
不说华清京大,南大复大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这孩子还在忧愁什么?
周岑走到周宴泽身边。
轻轻敲了敲周宴泽的桌子。
周宴泽蓦地抬头。
“怎么了老师?”
周岑对于学生向来有耐心,轻声询问:“你怎么了?早读课怎么走神了?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问题?”
周宴泽想来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分心。
寡淡的面庞上扯出歉意的笑:“没有老师。”
周岑点点头,还是不太放心。
但看到周宴泽已经进入了状态,也就离开了。
周宴泽说完,目光就落在了课本上。
神情认真,只是看似在读英语课文。
实则脑子里思绪乱飞。
既然陈致远已经说过捡到了许意欢的情书,那为什么不拿出来呢?
还是说许意欢已经提前一步拿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