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泽揉了揉眉心,挥挥手,「你们先回去吧,容本王再想一想。」
两人也没说什麽,听他这麽说,便和其他谋士一起告退了。
英王确实有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这麽做。
他已经等太久,几乎等不及了,父皇身子不好,可是,他一直不死。
他不死,自己自然无法继位,只是一个王爷,是没办法什麽都要的。
想到谢青烟,英王眸色沉了沉。
想得到谢青烟,除非他登基为皇。
但万一失败了……
胜算大,败了的下场却是他绝不愿意承受的。
尚在犹豫中,宫中忽然就传来陛下重病的消息。
之前几度亏空身体,使皇上缠绵病榻,时常便要头疼脑热起不来床。
只是这次的病是几个月来最重的一次,来势汹汹,有时不清醒便连话也说不了了。
公主最近时常往宫里跑,和纪昭月一天也说不上两句话,回去时,纪昭月也显得心事重重。
谢青烟难免会问她怎麽了,可她不给说,只一句,「无事。」
便想打发了她。
小姑娘觉得妻妻之间就不该有所隐瞒,顿时十分不悦,红润的唇抿着,看了她一会儿,起身走了,整个人团成一小团窝在床榻里,作势不欲搭理她。
等纪昭月想完了事情再抬头,哎,媳妇儿早没了。
她还无所察觉,走过去揉揉了被子里的小团子,「这麽早就睡觉了?」
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,「走开,别碰我。」
纪昭月:?
她後知後觉,媳妇儿许是有些生气了。
「宝贝儿,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,你出来和我说一说好不好?」
她将自己覆在被子上,隔着被子抱着人晃悠晃悠。
「不好,我不和你说话了,别摇我,走开点!」
谢青烟抱着被子,努力想往里面挪一挪,纪昭月不让,跟着她跑,把人气够呛。
「到底怎麽了你说呀,你不说我要如何知道?」
她哄着自家小媳妇儿,并开始回忆媳妇儿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不高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