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4心里难过得要命。
他前几天得到贺承风一句爱,已经高兴得快要晕过去,他以为这是终点。可其实不是,原来还有婚姻,还有孩子,还有标记。先生一样都不肯给他。
他自怨自艾起来,觉得自己除了漂亮一些,似乎也没有别的优点,小毛病倒是一大堆,爱哭,小心眼儿,不够聪明。这样一想,先生的吝啬好像都变得理所当然起来。
标记啊,那可是标记。标记完以後AO双方就通过信息素确认了对方唯一的存在,心意相通,情牵两端,一方死了,另一方也绝不独活。多沉重多浪漫的宿命。
164低下头,觉得自己很可笑,鼻子又酸得厉害,觉得太丢脸了,想找个地方躲起来,第二天装作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“不会说话?”贺承风咬在了坚硬的抑制项圈上。他还能看不出小兔子是什麽心思?
164怔了一下,心里猛然一跳。
抑制项圈被解下来,被密不透风地保护好的腺体暴露在他的面前。
“先生。。。”164红着眼圈回头,泪膜亮得惊人,闪烁着玻璃纸似的漂亮光彩。
164的心跳得厉害。
贺承风很低地笑了一声,如同训斥孩子一样训斥:“想要什麽就说出来。”
164小声地说:“想。。。想要标记。”
贺承风疲惫地垂下长睫毛,用难得温和的商量口吻严肃地对164说:“阮阮,你要想清楚。我可不是好人,我可能坏得超出你的想象。你要是认清了我的真面目,决不会再爱我。但是这个标记会把你永远困在我身边,除非死亡。”
164茶色瞳孔里爱意闪烁,晃得人心旌摇曳。“我爱您,永远爱您,不用这个标记也一直爱您。”末了,又小声问:“先生愿意标记我吗?”
贺承风额角青筋暴跳,眼神明灭挣扎。这绝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应承。
一个人脆弱的生命,难道还可以再承受另外一个人生命的重量吗?
一片干涸冰冷的废土,难道能养活一支单纯漂亮的玫瑰吗?
164见贺承风久久不说话,也不愿意逼他了,想说自己不要标记一类的话,可是根本不受自己控制,看着贺承风眼泪就掉下来。
他怎麽这麽会哭?每次一哭,茶色眼睛就是水波摇曳的湖泊,一段明媚的山水被揉碎了,全撒在湖里,看得人心里也轰然倒塌一片。
贺承风放弃挣扎了,亲在他哭泣的左眼上:“留着眼泪标记的时候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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