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没见过圣旨,谁知道你做没做假。再说了,你之前不是说你是京城来的商人吗,你嘴里谎话那么多,我哪知道你哪句是真的,哪句是在骗我。”
他觉得季昭昭在抬杠,但是他没有证据。
廖泽奇脸上认真的表情不似作伪,季昭昭抬了一会杠也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天那个受伤的男子,他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“他是参与者之一,我们问出他同伙之后,连夜送去京城了,现在应该下狱了。”
“那你家中到底是做什么的,来办案子就办案子,怎么还和她做起生意来了。”回想起一切,季昭昭又觉得有些不对。
“做生意只是为了掩人耳目,我来青阳县的目的就是为了调查铁矿的事情。”
“可是那些生意确实做成了啊。”
“我家中也确实是行商的啊。”
这就有疑点了,季昭昭第一个不信。
“你家中若是行商,又怎么会接触到皇上,你以为皇上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吗!”终于被她抓到了小辫子了!
“那若是皇商呢?”廖泽奇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皇商?
那是什么概念,皇帝家的商人,和他们这种普通商人能一样吗!
季昭昭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了,“你……你们家是皇商?”
“准确的说只有我是。”
既然已经准备将小姑娘介绍给家里人,不如提前和她介绍一下家里的情况,免得以后吓到她。
“我的哥哥继承了我父亲的侯位,我觉得在家中无所事事,便和皇上讨要了个皇商来解闷。”
短短一句话,蕴含了无数信息。
哥哥继承了父亲的侯位?
廖泽奇的父亲是个侯?
我在家中无所事事,就和皇上讨要了个皇商?
皇上那么好见?
无所事事就可以直接和皇上要东西?
坦白
好家伙,这就是侯府的实力吗。
有这个实力在家躺着不舒服吗,还要来青阳县这个小地方查案子。
季昭昭瞬间清醒过来了,廖泽奇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。
那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呢,带她回去见兄长的话。
冯青一介秀才都清高自傲的不得了,连县令千金都不放在眼里。
京城里的侯府比起冯青来又好得了多少,他们这样的人家,应该最讲究门第观念,决计不会让廖泽奇和一个普通商贾出身的女子在一起的。
“昭昭,你怎么不说话?”廖泽奇说完之后,季昭昭一个人愣愣的坐在一边,他摸不准此刻昭昭心里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