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以冯青和何晴轻为首的才子佳人已经开始饮茶作诗,为叶盈盈庆祝生辰。
这边家中行商的有的加入其中,有的则和季昭昭抱团取暖。
吟诗作对什么的,他们是真的不喜欢。
叶盈盈不想冷落了在场的其他朋友,便招呼着季昭昭也一起加入进来。
季昭昭和吴莹吃东西吃得正开心,就被叶盈盈给叫了出来,强行加入了饮茶作诗的行列。
季昭昭将嘴巴里的一口点心咽下去,“今日是你的生辰宴,不用管我们,我们自便就好。”
何晴轻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,自然是大力要求季昭昭加入进来。
季昭昭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“你现在卖力的样子,好像迎春楼上拉客的妈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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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昭昭此话一出,吴莹直接笑喷了。
再一看何晴轻热情的样子,确实有几分相似。
何晴轻一张俏脸涨得通红,季昭昭说的这叫人话吗,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就像迎春楼的妈妈了!
“季昭昭,今日是叶小姐的生辰宴,我劝你还是不要污言秽语的,免得脏了叶小姐的耳朵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不爱吟诗作对,却偏偏拉我出来,我看今日要搅和叶小姐生辰宴的是你吧。”
何晴轻被季昭昭冷冷地瞧着,心里有些发怵。
“我只是觉得,借着叶小姐的生辰宴,这样美好的场景,你兴许会诗兴大发呢。”
读书人不都是触景生情,到了某个场景之后,有很多感叹,便文思泉涌作下很多诗词。
“哦?你觉得我见到美好的场景会诗兴大发,我还觉得你到了这美好的场景,能日进斗金呢,你能吗?”季昭昭毫不客气的回应道。
不,当然不能。
不管到了什么场景她都不能日进斗金。
读书人是清贵,怎么会和日进斗金这样庸俗的词语联系在一起呢。
众人很适时的发出哄堂大笑,商贾之家的子弟们稍稍觉得有些解气。
以往聚会不是没有人拿他们胸无点墨这件事做文章,他们往往被挤兑几下,白着脸离开。
明明知道我没文化,还要我来作诗,这就是你的不是了。
他们觉得,与其尴尬眼神闪躲,不如和季昭昭一样直接大大方方承认。
他们天生就不是吟诗作对的料子,不会就是不会,没什么好丢脸的。
何晴轻想要借此机会嘲笑季昭昭,却被季昭昭闹了个没脸。
按照以往叶盈盈这个主人总是会出来说和两句,圆个场的。但是叶盈盈就在一边附和的笑着,什么也没说。
何晴轻知道,叶盈盈大概还在生她的气。
好在冯青出来为她解了围,“季小姐家中殷实,全靠季老爷拼搏而来。你又何必踩着父亲的基业,去嘲笑别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