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姨在电话里恍然大悟:「厨房的桃胶和银耳是你拿走了一些,我还寻思着牧总今年怎麽吃的这麽快?桃胶要提前泡发的,不然杂质洗不乾净。」
「昨晚已经泡发了,也洗乾净了?好好好。」
柏衡根据张姨的教导,把洗好的桃胶;撕成小块的银耳,还有切开的红枣干和枸杞,一同放到电饭煲里,又往里面倒了两大碗清水,按到了煮粥键。
「这两个东西都不太容易煮透,霜降家的电饭煲煮好之後,要再煮一遍才好吃。」
煮两遍?
柏衡拿着手机说道:「好的,我知道了。」
「其实住家里最好,我照顾起来也方便,」张姨在电话里絮絮叨叨:「不过我也知道,你们刚有进展,霜降脸皮又薄,」
「其实有什麽不好意思的?这不是顺其自然的事吗!」
柏衡挂断了电话,总觉得张姨在说一些奇怪的话。
起床洗漱後,祝霜降捧着柏衡给她煮的桃胶银耳羹,慢慢的喝着,夸奖道:「第一次做就这麽厉害,银耳煮的特别烂糊!」
「好喝吗?」
「好喝!要是再放点冰糖就好了。」然後碗里就被放了一小块冰糖,锅里也扔了……四点五块。
祝霜降:「……」
「不会传染。」柏衡说道。
「什麽?」祝霜降很快反应过来,无语道:「例假本来就不会传染,这只是一种玩笑丶调侃。」
柏衡点头:「我资料看到一半就反应过来了。」
「你哪里看的资料?」
柏衡把打开的笔记本电脑推到她面前。
「……哦,你在百度贴吧里问的。」祝霜降操心的看了看他的帐号:「没有用真实身份注册,太好了!面子保住了!」
柏衡:「……」
2007年,华国的网民超过了1。7亿,网上的信息变得更加纷繁复杂,光上半年,祝霜降就看到了两起舆论引导的网暴事件。网民们的情绪犹如蝗虫过境,不管事後有没有澄清,最後总是留下一片狼藉。
不过好事还是多馀坏事的,相比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传统媒体,网际网路让草根阶层更容易发出自己的声音。
「看什麽呢?」见祝霜降吃东西的动作慢下来,柏衡走到她身边。
最新的新闻,数百名失踪儿童的父母在网上联名发帖寻子,在最高层和媒体的帮助下,警方破获黑砖场虐工案,其中包括一部分童工。
「我们可以给他们捐款。」柏衡说道。
「嗯!」
这起案件在网上引起了巨大的议论,加之孩子们的父亲是通过网际网路寻求帮助的,有些部门将其当成网际网路运用方式的典型,拿出来讨论上课。
上的还是网课。
看到这一幕的祝霜降:「……」
原来这个时候就有网课了吗?只不过现在的网课是以录播的形式授课的。而且除了这个,她还在各大知名网站上看到了,关於各项职业技能的网络培训,都是官方发的。
祝霜降找了半天,没有找到接受援助的收款帐号,打电话联系了报导的记者,说接到孩子後,大部分家长都带着孩子回家了,只有少部分留下了联系方式。
最後两人只给这少部分人提供了微薄的帮助,剩下的钱祝霜降买了款式普通丶耐脏,绝对很难二次销售的衣服丶鞋子等生活用品,带到了华国扶贫基金会的邮寄站点。
这里的志愿者来来去去,总是各不相同,但是也有一直留在这里的。还有人认识她:「你怎麽来了,又报名了吗?」
祝霜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「那倒没有,只是买了一点东西,想给『童伴计划』中建的那几所学校寄过去。」
见柏衡来来回回搬了好几次,有志愿者过去帮忙,最後全部堆在院子里:「这可不止一点?」
批发商的小货车开走了,大家整理的时候就惊讶了:「好多女款也是黑的丶灰的,怎麽不买好看点的?同款式的价格应该一样的吧,不管哪里的小女生都是爱美的。」
祝霜降跟着一起整理打包,说道:「耐脏丶安全。」
「……你考虑的也不是没有道理。」而且没钱的不会嫌弃,有钱的可以自己买。
负责人拿出了花名册,「有五所小学是今年建的,就给他们那边寄,」还把本子递给了祝霜降:「你觉得怎麽样?」
「是中部省份的学校?」
「是的,去年年底做完调研,学校就建起来了。」负责人收回了花名册,继续说道:「那边好多村子很零碎,老师也少,还分散,乾脆统一集中起来建了小学。」
「那要是有些学生家离学校太远怎麽办?」
「学校有宿舍的。」一个志愿者阿姨说道:「虽然挤了点,条件也一般,可再一般,说不定也比学生家里的情况好。」
……
「上午我听到,你跟证券公司的客户经理打电话,卖出了20万的腾xun股票?」回去路上,柏衡牵着祝霜降的手,把她拉到自己面前,低头凝视她,「你忘了我也有钱吗?为什麽不用我的钱?」
祝霜降咬着嘴唇说道:「股票买的太快了,应该留一点备用的。」
柏衡伸手按了下她的脸:「不要咬,都发白了。」
接下来,柏衡好像对给祝霜降付钱充满了热情,不止买了她喜欢的相机,还有其他任何东西。哪怕网购买一些摆放在花盆里的麦饭石,都要把银行的动态口令卡放在她的电脑旁边。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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