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衡黑亮的眼睛跟她对视,「你在电话里说过,看太极拳表演。」
祝霜降松了一口气,她没有传达错误就好,柏衡这一身,弄得他们好像不是来看打拳的,而是应该坐在什麽严肃丶端正的正式场合。
不过还真挺好看的,再看一眼。
察觉到祝霜降不断看过来的视线,柏衡温柔的对她说:「我们要不要现在过去?」
「当然!」刚站起来,手就被牵住了,无比自然的拉着她靠近,「往这边走,人少一点。」
祝霜降穿了米色的无袖收腰连衣裙,头发松松垮垮的扎了个马尾,脚上踩着平底水晶凉鞋,一身打扮花费时间不过十分钟。她看着身边的人,用略微有些懊恼的语气说道,「早知道你穿这样,我也打扮一下了。」
柏衡垂眼,一路带着她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,说道:「不用打扮,已经很好看了。」
万人集体打太极拳的声势浩大,哪怕它的动作再慢,规模放在这里,又有如此整齐划一的动作,也是让人震撼的。
打拳的男女老少都有,分不同方阵,正对着他们的是少年组,相比老年人的柔,更多了一丝力量感。
说到力量,祝霜降歪头看了看柏衡,他打拳击的时候,也很有力量感,没想到柏衡同样正低头看她。
於是两人默默的红了脸。
打太极拳打的专心致志,但不代表瞎了的少年们:「……」
一个转身动作差点出错,好在及时纠正回来了,发誓接下来再也不把心神放在打拳之外的事上。
祝霜降觉得有些奇怪,少年们的太极拳打的,怎麽越来越用力了?
看完表演後,两人路过一家高档眼镜店,祝霜降脚步一顿,当即就往里走。
看到客人,店员当即迎了上来,「两位要配眼镜吗?」
祝霜降指了指身边的男人,说道:「给他配。」
柏衡不解,「可是我不近视。」
「配平光镜,要金丝眼镜。」
虽说没有近视,但他们还是去验了光,在听到祝霜降同样要配眼镜之後,柏衡就变得无比配合。
穿着西装半身裙的店员很会说话,一口一个男帅女靓,认真细致的为他们服务,在挑好款式,组装眼镜的时候,又端了凉茶上来给两人。
最後眼镜做好,递到他们面前,祝霜降看着柏衡戴上了宽边金丝眼镜。眼镜架在鼻梁上,高鼻薄唇,有一种学术型斯文败类的美感。
明明镜框的类型都是一样的,戴在男孩脸上显得优雅禁欲,戴在女孩子脸上衬出诗书知性,店员还是第一次如此明显的,在人身上感受到了气质这种东西。
回去路上,柏衡听了祝霜降的形容,有些委屈:「……我不是斯文败类。」
祝霜降惊讶:「我当然知道你不是,这只是一种风格气质,你知道吧。」
柏衡不太理解,但不妨碍他明白,祝霜降喜欢他现在的样子。
不止祝霜降喜欢,连牧佳妍都喜欢,在儿子回家後绕着他走了好几圈,认真的问:「给你做造型的设计师是谁?」
「……我只去了你推荐给我的那几家店。」
牧佳妍说道:「你要知道,一个人能找到自己的风格是很不容易的事,我得给老板发红包,特别是这副眼镜,非常衬你。」
柏衡说道:「眼镜是霜降给我戴的。」
牧佳妍从善如流:「那我把红包给霜降。」
周末,祝霜降拿着牧阿姨给她的红包一脸懵懂,这不年不节的,为什麽要给她发红包,还这麽厚一叠?
「虽然以後还是你看的多,但柏衡这样,我们也觉得赏心悦目。」
晚上吃饭时,柏爷爷看着柏衡的打扮也愣了一下,然後点点头道:「形象管理,的确是很重要的一环,而且穿上这一身,别人一点都看不出你是个不善言辞的人。」
祝霜降在心里默默的回答:是啊是啊,别人只会觉得他是个高冷男神,偶尔不说话,也看不出他是因为不知道说什麽沉默。
……
一天回家,祝霜降刚打开门,就发现室内一片黑暗,不过傍晚,外面还有微亮的光,屋子里的窗帘却紧紧的拉着。
她正要开灯,咔哒,打火机的声音响起,顺着声音看去,祝霜降发现柏衡点亮了蛋糕上的蜡烛。是了,今天是霜降日,是她的生日。
她出生於这一天,父母便给她取了这个名字,後来又为了让她早日上学,给她改了生日。从小到大,她被很多人问过,你明明出生在五月份,为什麽会取名霜降?
等听到她回答,是为了提早上学改的出生日期。即使疑惑提前几个月上学,只要付出一些金钱或是人情代价就行,为什麽要改,但纷纷露出理解的目光。
「那你生日是过身份证上的,还是原来的?」
「要是我,我就两个都过!」
她们不知道,她哪个生日都不过,父母家人想不起为她过生日,久而久之,她自己也从不考虑过生日。
见她久久不说话,柏衡上前拉着她的手坐到桌子身边,担心的问:「你怎麽了?」
祝霜降摇摇头,呐呐的说道:「没,没什麽。」
「这是张姨做的蛋糕,原来想自己做的,但是我做的太丑了。」
蛋糕上的蜡烛闪着微弱的光,但的确能看出蛋糕是精致丶漂亮的,侧面别了几朵白黄相间的玫瑰真花,下方用红色的玫瑰果酱写了『十八』的字样。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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