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湑看着她,抿唇不语,指尖却在她脖颈处来回轻划。
舒静时心尖一颤,顿时觉得,若是不从,这人怕是会直接杀她泄愤。
“圣…”她启唇,下一瞬却被跟前人用嘴堵上。
少年单手轻掐她脖颈,与她唇舌相缠。
好片刻,少年没有旁的动作,也并不将人松开。
舒静时只觉喘息困难,抬手轻推他,却怎也推不动,只好喉间发出难受的呻吟。
又过了半刻,赵湑正身,眼眸幽深的看着她,指腹替她擦拭着唇角水渍。
“你没有拒绝的余地。”他声音阴沉沙哑,带着不容反驳。
舒静时并没想真的拒绝,只随口一句,试探他态度。
赵湑此时不再看她,说了句:“今夜谨身殿等朕。”
遂即转身离开。
舒静时没一直就在谨身殿,而是打算回谢春殿。
刚行至半路,便见许金领着几个太医匆匆忙忙赶路。
许金一眼瞧见舒静时,忙行礼。
“您这是去哪儿?”舒静时沉声问。
许金低垂着头,看不清他情绪:“回娘娘,是…是垂拱殿,几个御史大夫反对您成为大周妃嫔,竟当着圣上的面,撞柱自戕,奴才正带太医前去救人。”
舒静时赶忙让出一条道:“人命关天,快去吧!”
许金颔首,带着人离去。
舒静时却在回味他将才的话。
没想到这赵湑为了纳她入宫,竟然能与朝中大臣对抗。
她忽而抬脚,转身朝垂拱殿去。
此时垂拱殿内,赵湑拔出尚方宝剑,站在龙椅前,冷冷睨着跪地的大臣们。
大臣此刻伏地跪着,垂着头,不敢吭一声。
有几个着紫袍的御史大夫,捂着额头,满手是血地跪在赵湑脚边。
赵湑打量了众人一眼,周围静默无声,整个大殿充斥着压抑氛围。
赵湑将剑甩掷在地,他冷哼一声:“朕向来不怕威胁,想以死相逼,逼朕妥协,简直做梦,若还有不要命的,尽管提此剑自刎,看朕会不会有半点退缩!”
他语气冷硬,众人噤声不敢动。
直到许金带着太医入内,赵湑才轻叹口气,朝众人摆手,“都给朕退下!”
众人识趣地离开,临走时同情地看了几个御史大夫几眼。
赵湑将人都敢出大殿,单手扶额撑在桌案前。
他阖眸沉思,眉头紧紧皱着。
没多久,殿外传来舒静时的声音。
他登时感觉泄掉的气力丰沛起来,面上也不再蔫蔫的一蹶不振。
舒静时刚抬脚走进殿中,整个人便被拉入一个怀中。
闻见熟悉的檀香味,她柔声开口:“圣上,您没事吧?”
舒静时看不清他面容,只感觉额头上方传来笑声。
应是赵湑在轻笑。
蓦地,少年握住她双肩,紧紧盯着她的脸,“你是在关心朕?”
舒静时心虚地垂眸,她不过是想来瞧个热闹,倒让赵湑多想了。
“是…”她硬着头皮回答。
总归不能实话说,倒不如迎合他一番,还能从他这儿多得些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