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之所以这么问,在于刚开始进行夫妻生活的二人,在品牌挑选上,都是一无所知。
而丈夫除了大小挑得合适外,其他的根本就是盲选。
毕竟第一次就戴反的人,你能指望他也有多精通来着。
不过才经人事几次,他便误打误撞买了螺旋纹回来。
这样做的后果,自然是连一向喜欢全程冷脸的丈夫,都被震惊到差点失控。
呜呜。
她不是失水体质。
但偏偏——。
哎,算了,说多了都是泪。
尝试过两次后,水遥便让丈夫把剩余的都给扔了。
“不喜欢吗?”
“谁、谁要喜欢。”
实话却是,要天天那么整,她第二天还怎么起来上班。
察觉到妻子对于这种款式的害怕,丈夫乖乖照做扔了。
然而他也很疑惑,明明用了这个,妻子会很快攀上高峰,手指用力陷进他的肩膀,白皙的皮肤,也会很快变成他喜欢的颜色。
难道妻子是想延迟一些时间,跟自己多一些身体上的交流?
出于这个考虑,丈夫才在电话里提出这个建议。
经查,他提出的这两种款式,比之前令妻子畏惧的螺旋纹要设计轻柔些,同时增趣效果还不错。
握着电话,水遥耳朵都要滴出血:“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冒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?”
“怎么就不合时宜了。”自己说话,从未有人敢忤逆。更遑论说自己不好。
尽管再藏匿,但宗泽礼我行我素的强势本性,偶尔还是会露出一些马脚。
不过妻子从未察觉到这一点,只觉得这只是丈夫一时失言。这得益于她对自己丈夫表象的百分百信任。
“这话是能拿出来说的吗?”
“谁敢——”
“咳!”
一声清咳。
旁边竟然有人。
那岂不是令这场谈话更加社死。
意识到什么的水遥,匆匆忙忙说了句:“我先挂了。”
宗泽礼皱着凌厉的眉头,从耳朵边拿下黑掉的手机,眸子一下子阴冷。
他微微偏头,眼神锋利地看向站在自己身边,垂首而立的高深。
男人不疾不徐的责怪落下:“我同我妻子谈话,你插什么嘴。”
高深冷汗都快冒出来了。
宗总在上,我确实不该,就算再给我十个脑袋,我也不敢插。你的嘴。
但是。
高深神色颤颤的朝两人面前向看过去。
宽大的会议室,约两米长的黑色长桌前,两边已经坐满了来开这场会的精英高管们。
大家正襟危坐,也在宗总接到新婚妻子的电话时,都自觉保持安静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毕竟大家早就习惯了宗总的武断专横跟盛气凌人。
高特助突然打断,提醒了他,底下二十多号人,还等着您发话呢。而且,再讲下去,也不利于您在公司里的形象维护。
宗泽礼顺着提醒看过去,才发现自己的手下们,表情各有各的精彩。
难道这就是妻子不让自己乱讲话的原因?
可是,这有什么。
冷酷无情的丈夫,当然理解不到人美心善的妻子,对于隐私的介意。
胆小、面浅、甚至畏缩。
宗泽礼不免颇有种扶不上墙的意味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骨,遥遥,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