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——送完人回来的男人在楼道里锁好车子後,现车钥匙上还有把别的钥匙。到了家门口一试——果然,门被打开了。
『哈哈……我就是聪……』男人自得的笑着,进得屋来。
客厅里只有壁灯幽幽的亮着,母亲房间的门也关着。『睡了……』男人在心里嘀咕着,轻手轻脚的关好门,无声无息的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。
『啊——这?……』男人的眼前一片灯影晃动,一股血气直冲顶门。
卧室的床边是一个大女人侧着的身影:她穿着一件粉红色、但不太合体的睡衣。睡衣明显偏短,只是刚过了膝盖,漏出光滑圆润的小腿;睡衣也明显偏瘦,它紧紧的贴在女人的身上,把她那原本就动人的身材勾画的更加玲珑有致。
很显然,女人为了让胸前高耸的山峰不受虐待,把睡衣上面的扣子松开了。於是,胸围里被束缚了一整天的它们就迫不及待的、在睡衣的缝隙里探出红红的『杏头』。灯光下,颤动着丰挺而诱人的身子。女人披肩的长隐隐透着水气,那沐浴後莹然流光的脸……
而两个小女人,一个跪在床边,身上嘛……全身只有一只白色的小三角裤围在青涩的胯间,两只小小的鸽蛋在胸前隐隐的,粉嫩的皮肤里透着纯真的稚气;而另一个则举着双手站在床的中间,母亲手中拿着的小背心挡住了她上半身。可是,那未着寸缕双腿间、光滑的两岸中,一条青溪涓涓流过……
这如梦画,在男人的眼前激荡着,跳跃着,血气,好象已经不只是冲在男人的脸上。是呀,男人有时反应最大的可是……吆!
「啊——」裂穿九霄云外的尖叫。跟着,凡是床上能被拿起来的东西如暴雨般向男人倾泻而来。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在暴风雨中挣扎徘徊的男人试图解释。
「你还在这等死啊!还不快走?」梅玉怒叱着这个不知进退的家伙。
「啊——是是……我……」男人还……
「滚!——」三个女人齐声怒吼。
「是……我……」被炸雷惊去三魂六魄的男人慌忙而去。
「啊——」怎麽她们也?……
「你!……」三个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怒的女人……
原来,晕头转向的男人已经不辨东西了,眼前黑的他,只是脚步踉跄的在原地转了个大圈就……
「我……」男人干干的动了动嘴,努力的辨了一下方向。
离开——是好艰难的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