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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0章 棍子的妙用（第1页）

有了与棍子“约法三章”的经验，陈凡现自己对功德金光的掌控力，竟然微妙地提升了一点点。虽然那“自动行善”的被动技能依旧存在，但至少在他集中精神时，能勉强将其压制在体内，不至于看到个乱扔垃圾的就想给人使绊子。

这让他松了口气，总算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走在街上了——前提是别让他看见太气人的事。

白天的高峰期依旧是分身们的舞台。经过几天的“实战”磨合，五个分身的智商和情商似乎有了那么一丝丝进化。至少现在不会因为表情呆滞被投诉了，遇到突状况（比如电梯坏了）也知道变通（比如爬楼梯，当然，是用了微量法力加持的那种爬）。

陈凡本体则找了个相对清静的咖啡馆角落，一边用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蹭着座位和i-Fi，一边……同时处理五份“线上客服”工作。

没错，他面前摊着两台旧手机和一台平板，分别登录着不同的账号。火眼金睛被他运用到了极致，目光在三块屏幕之间飞切换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几乎舞出了残影。

“王女士您好，关于您购买的护肤品过敏问题，小凡理解您的心情，请您提供一下购买凭证和过敏部位的照片好吗？我们一定会为您妥善处理……”

（心里吐槽这照片p得妈都不认识了吧？）

“李先生，您反馈的游戏账号被封禁问题，经核实是由于使用了第三方辅助软件呢。小凡这边无法直接解封，建议您遵守用户协议哦~”

（心里默念开挂就开挂，还辅助软件，说得挺清新脱俗。）

“张大爷，您这个医保报销流程是这样的，先您需要……”

（耐心解释中，感觉自己在考公。）

这是他新开的“赚外快”方式。得益于“不灭斗魂”对精神力的强化和火眼金睛的洞察力，他现自己可以轻松胜任多线程的在线客服工作，反应度远常人，而且能瞬间判断出客户话语里的真实意图和潜在情绪。

虽然钱不多，但胜在稳定，而且……坐着就能干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，还能顺便修炼一下精神集中力。

更重要的是，他现，只要他耐心、专业地解决了客户的问题，哪怕只是线上一个虚拟的身份，当对方出真心实意的感谢，或者仅仅是因为问题得到解决而松了一口气时，同样会有极其微弱的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功德金光，跨越虚拟网络，汇入他体内！

“好家伙！这算是……远程功德？互联网+积德行善？”陈凡被这个现惊呆了。

虽然每单的功德微乎其微，比不上直接送外卖解人饥渴，或者正面硬刚妖怪拯救城市，但架不住数量多啊！他同时处理五条线，一天下来积累的“线上功德”，竟然也颇为可观！

腰间的甩棍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细水长流的功德收入，传递过来一股“还算满意”的慵懒情绪。

“棒兄，看到了吧？这就是科技与神通的结合！可持续性展！”陈凡得意地拍了拍棍子。

然而，客服工作也并非一帆风顺。

很快，他就遇到了一个胡搅蛮缠的客户。

“我不管！你们这就是诈骗！必须给我假一赔三！不然我就去消协告你们！去网上曝光你们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透过耳机传来，伴随着噼里啪啦敲打键盘的声音。

陈凡火眼金睛虽不能隔空看人，但能通过声音和文字，敏锐地感知到对方那股强烈的、蛮不讲理的贪念和戾气。这种人，你跟她讲道理是没用的。

他尝试用标准话术安抚，但对方变本加厉，甚至开始人身攻击。

陈凡眉头皱起，体内那蠢蠢欲动的功德金光又开始不安分，似乎想顺着网线过去“教育”一下对方。他赶紧强行压制。

“不行不行，网线执法要不得，万一给她电脑弄黑屏了，更说不清。”

就在他考虑是不是要动用客服终极奥义——“抱歉呢亲，小凡权限有限，帮您升级专员处理哦~”（其实就是踢皮球）时，他腰间的甩棍，忽然传来一股奇特的意念。

那不是渴望功德，也不是委屈撒娇，而是一种……跃跃欲试的“表现欲”？

同时，一股关于“清心”、“宁神”的模糊法诀，伴随着棍子的一丝震动，传递到陈凡脑海。这法诀极其粗浅，甚至算不上神通，更像是某种精神力量的运用小技巧。

陈凡福至心灵，下意识地按照那法诀，调动一丝微不可察的法力（夹杂着一丁点功德金光作为引子），凝聚在指尖，然后隔着屏幕，对着那胡搅蛮缠的客户Id，虚空轻轻一点。

当然，物理上什么也没生。这更像是一种精神层面的、跨越距离的微弱干涉。

耳机里，那女人的叫骂声戛然而止。

停顿了大概三秒钟，她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语气竟然平和了许多，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“呃……那个，算了算了，我也不想那么麻烦了。你就按正常流程给我退货吧。”

陈凡“？？？”

这就……解决了？

他明显感觉到，对方身上那股躁动暴戾的气息，在刚才那一瞬间，仿佛被一股清凉的能量轻轻拂过，虽然没能根除，但至少被暂时抚平了。

“棒兄……这是你教的？”陈凡低头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腰间的棍子。

甩棍传来一股“小意思，快夸我”的得意情绪。

陈凡乐了。好家伙，这棍子不光挑食，还自带技能库？虽然只是个“清心咒”青春版、丐中丐、体验装，但效果立竿见影啊！

“可以啊棒兄！没想到你还有这手！以后这种不讲理的，就靠你……哦不，是靠咱们联手搞定了！”陈凡美滋滋地给棍子点了个赞。

他忽然觉得，这根“活”过来的棍子，潜力无限。不仅能打，还能辅助，简直是居家旅行、上网冲浪、对付杠精的必备良品！

接下来的客服工作顺利了许多。遇到那种明显带着负面情绪来的客户，陈凡就尝试着用棍子传授的“清心宁神指”（他自己取的名字）隔空点一下，效果虽因人而异，但大多都能让对方冷静下来，沟通效率倍增。

一天下来，线上客服工作圆满完成，功德金光稳步增长，账户余额也多了几百块。

傍晚，陈凡心满意足地收起设备，伸了个懒腰。

“不错不错，本体修炼（摸鱼）赚钱两不误，分身跑单赚功德主力，棒兄还能提供技术支援……这小日子，越来越有奔头了！”

他走出咖啡馆，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他拍了拍腰间的棍子。

“走，棒兄，收工！带你去吃好的……呃，我是说，带你去吸收点‘固定收益’！”

他骑上小电驴，朝着分身们汇聚的方向驶去，准备收回分身，结算一天的收获。

只是他心里还在琢磨麻辣烫老板印堂那缕黑气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看来，这清闲的“线上功德”赚着，线下的“实地业务”，也不能完全放下啊。

毕竟，功德这东西，线上线下，都得抓，都得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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