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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9章 鼠道遇诡僧（第1页）

办公楼背阴处的通风口栅栏，锈迹斑斑，用几颗早已腐蚀的螺丝勉强固定着。对于常人而言，这狭窄的缝隙连只猫都钻不进去，但对于掌握了初步变化之能的陈凡来说，问题不大。

他左右看看，确认无人注意，体内“斗战佛光”微微流转，默念一声“小！”

并非孙悟空那种随心所欲的七十二变，更像是某种拙劣的模仿——他感觉自己的骨头一阵轻微噼啪作响，身形似乎缩小了一圈，变得更为精干柔韧，勉强能从那栅栏缝隙中挤进去了。这招是他养伤期间瞎琢磨的，极其耗费心神，且持续时间短，变不了太离谱的东西，但应付这种场合刚好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他小心翼翼地将锈蚀的栅栏掰开一个更大的缺口，一股浓郁、带着霉味和阴冷气息的“影瘴”立刻扑面而来，让他呼吸一窒。体表的佛光自主亮起，将靠近的污秽气息净化。

“这味儿……比夏天放了三天没扔的厨余垃圾还冲。”陈凡屏住呼吸，像条泥鳅一样，滋溜钻进了黑暗的通风管道。

管道内一片漆黑，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和不知名的污垢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“影瘴”。陈凡只能趴伏着，凭借着火眼金睛提供的微弱夜视能力和对能量波动的感知，缓慢向前爬行。

越往里爬，空间似乎越开阔一些，但“影瘴”的浓度也越高，几乎凝成了粘稠的雾气，附着在管壁上，缓缓蠕动。佛光在体表形成的保护膜出持续的“滋滋”声，如同烧红的铁块落入水中，不断净化着试图侵蚀他的污秽。
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那股带着怨恨与痛苦的意念波动，从管道深处传来，越来越清晰。

爬了大约十几米，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。一条继续向前，另一条向下延伸，通往更深的地底。而那令人不适的意念波动，正来自于向下的那条管道。

“果然在地下搞鬼。”陈凡毫不犹豫，选择了向下的路径。

这条管道更加陡峭和潮湿，管壁上甚至开始出现一些黏滑的、如同苔藓般的黑色菌斑，散着更强的污染。陈凡不得不加大佛光的输出，才能保证自身不被侵蚀。

又向下爬行了一段距离，前方隐约传来细微的、窸窸窣窣的声响，以及一种……低沉的、仿佛念经般的嗡嗡声？

陈凡心中一凛，放缓动作，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向前摸去。

拐过一个弯道，前方景象让他瞳孔一缩。

管道在这里变得宽阔，形成了一个类似小型集气室的空间。空间的中央，竟然盘膝坐着一个身影！

那是一个穿着破烂不堪、沾满污垢的灰色僧袍的……僧人？他背对着陈凡，身形干瘦，光头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青白色。他低垂着头，双手合十，口中不断念诵着晦涩难懂的经文，但那经文的声音扭曲、沙哑，充满了怨毒之意，完全不是佛家的慈悲祥和！

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，以他为中心，浓郁如墨汁般的“影瘴”正不断地从他身体里散出来，如同黑色的喷泉！那些粘稠的“影瘴”顺着管道，向上方弥漫，污染着整栋大楼！

在这个诡异僧人的周围，密密麻麻地聚集着数十只老鼠！这些老鼠双眼赤红，动作僵硬，如同被控制的傀儡，它们正不断地将一些东西搬运到僧人面前——那是一些残破的布片、生锈的金属零件、甚至还有小动物的骨头！它们将这些杂物堆砌在僧人面前，仿佛在构筑一个简陋而邪恶的祭坛！

“控鼠……散影瘴……这又是什么邪门玩意儿？”陈凡屏住呼吸，心中震惊。这僧人身上的气息，与“影香教”那种纯粹的阴影冰冷不同，更偏向于一种污秽、怨念的集合体，像是某种堕落的、走火入魔的修行者？

就在这时，那诵经的僧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诵经声戛然而止。

他猛地回过头！

陈凡看到了一张扭曲、布满黑色经络的脸，一双眼睛完全没有眼白，只有纯粹、疯狂的漆黑！他的嘴角咧开一个非人的弧度，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
“嗬……新鲜的……血肉……佛敌……”沙哑、破碎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，充满了贪婪与杀意。

那些红眼老鼠也齐刷刷地转过头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陈凡这个不之客，出威胁的“吱吱”声。

“佛敌？”陈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是自己身上的“斗战佛光”刺激到了这个明显已经堕入邪道的家伙。他这佛光，对这类污秽邪恶的存在，简直就是黑夜里的探照灯，想不被现都难。

“我说大师，”陈凡干脆也不藏了，从阴影中爬了出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虽然姿势因为管道限制有些狼狈，但语气依旧带着他那标志性的混不吝，“您这修行方式……有点别致啊？在下水道里搞生化污染，算哪门子佛法？”

那堕落僧人（或许该称之为“影瘴僧”）出嗬嗬的怪笑，漆黑的眼中疯狂更盛“愚昧！此乃无上寂灭之道！以众生怨憎为香，以世间污秽为土……铸我无影佛国！你这散着伪佛光芒的异端……正好作为献给‘寂灭之主’的祭品！”

他猛地一挥破烂的僧袖！

“吱吱——！！”

周围那数十只红眼老鼠如同得到了指令，出尖锐的嘶叫，如同潮水般，疯狂地扑向陈凡！它们张着嘴巴，露出尖锐的牙齿，眼中红光嗜血！

与此同时，那“影瘴僧”周身爆出更加浓烈的灰黑色“影瘴”，如同触手般，从四面八方缠绕向陈凡，试图侵蚀他的佛光，麻痹他的意志！

狭窄的管道空间内，瞬间杀机四伏！

陈凡眼神一凝，非但没有后退，反而主动迎了上去！

“祭品？老子是送外卖的！专治各种不服！”

他体内“斗战佛光”轰然爆，不再是微弱的扫描，而是如同小太阳般炽烈！暗金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这肮脏的管道空间！

手中甩棍出愉悦的嗡鸣，暗金烈焰再次升腾！

战斗，在这阴暗逼仄的地下管道中，骤然打响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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