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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3章 李头的关怀（第1页）

上午的单量高峰刚过，陈凡正蹲在街角，美滋滋地清点着手机里的配送费和刚刚“顺手”赚到的隐形功德，一辆低调但线条硬朗的黑色suV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面前。

车窗降下，露出了李清河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
“上车。”

陈凡一愣，随即嬉皮笑脸地凑过去“哟，李头儿！这么巧？您也来体验民间疾苦，考察外卖市场？”

李清河没理会他的插科打诨，语气不容置疑“别废话，上车，有事。”

陈凡看了看自己电量还剩大半的小电驴，又看了看李清河那辆看起来就很贵的车，果断选择“得令！领导专车，必须蹭！”

他麻利地把小电驴锁在路边（其实有收容所的远程监控和防盗措施，比保险柜还安全），拉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。

车内空间宽敞，带着一股新车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。李清河没急着开车，而是从扶手箱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、类似平板电脑的银色设备，递给他。

“这是什么？最新款外卖接单神器？”陈凡好奇地接过，入手微沉，质感冰凉。

“健康监测手环的配套分析终端。”李清河指了指陈凡手腕上那个看似普通运动手环的设备，“你昨晚和今天上午的生理数据，有些异常波动。”
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“异常？哪异常了？我感觉好得很啊，吃嘛嘛香，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！”

李清河瞥了他一眼，手指在终端上点了几下，调出一个复杂的能量波形图“你的基础代谢率、神经反应度、尤其是体内某种未知能量的活性，在昨晚任务结束后呈阶梯式上升，并在今天上午维持在一个远常规的水平。虽然目前没有表现出负面效应，但这种剧烈变化本身就不正常。”

陈凡看着屏幕上那些起伏的曲线，暗自咂舌。这收容所的装备也太先进了，连他“消化”归墟能量都能监测出端倪？

他干笑两声“这个……可能是因为我年轻，恢复快？再加上昨天任务成功，心情激动，肾上腺素分泌旺盛？”

“肾上腺素解释不了这种能量层级的跃迁。”李清河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，“陈凡，我需要知道真实情况。你体内那东西（指归墟之核），是不是因为吸收了‘墟渊’污染，产生了某种……进化或者异变？”

陈凡知道瞒不过去了，而且李清河是他在组织里最信任（虽然经常克扣他奖金现象）的领导之一。他挠了挠头，组织了一下语言

“呃……李头儿，说实话，我也不太清楚。就是感觉……那玩意儿‘吃’了那些黑气之后，好像……更‘饿’了？而且对周围一些乱七八糟的负面能量，特别敏感，今天早上送外卖的时候，顺手……呃，吸了点‘零食’。”

他没敢说自己把归墟之核当城市清道夫用，只是含糊地提了一下。

李清河眉头紧锁“更‘饿’？对负面能量敏感？主动吸附？”他沉吟片刻，“这听起来不完全是好事。‘归墟’本身代表终结与吞噬，如果它的‘食欲’不受控制地增强，很难保证不会对你自身的心智，或者对周围的无辜环境产生影响。”

陈凡心里也有点打鼓，但嘴上还是硬撑着“放心吧李头儿，我心里有数。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？神志清醒，三观端正，一心只想送外卖赚功德……和奖金。”

李清河没理会他的后半句，从车里又拿出一个金属小盒子，打开后里面是几支封装好的、散着淡淡莹白光芒的试剂。

“这是研究所最新调配的‘清心镇源剂’。”他取出一支递给陈凡，“能帮助稳定心神，安抚躁动的能量。感觉不对劲，或者那‘饥饿感’难以控制的时候，就用一支。记住，安全第一，有任何异常，立刻报告。”

陈凡接过那支冰凉舒适的试剂，心里有点小感动“李头儿，还是您疼我！这算不算高级工伤福利？”

“算你欠组织的。”李清河面无表情地收回终端，“另外，鉴于你目前状态的……特殊性，近期会给你安排一些常规巡逻和低烈度异常事件处理任务，便于我们观察和数据收集。积分照算。”

“没问题！保证完成任务！”陈凡一口答应，有活干就有积分，有积分就能换资源（和奖金），他求之不得。

李清河点了点头，终于动了汽车“现在，送你去个地方。”

“啊？去哪？我电驴还停在路边呢！”

“后勤部会有人去取。带你去见个人，他对各种‘异常能量载体’很有研究，或许能给你点建议。”

黑色suV汇入车流，朝着市郊的方向驶去。

陈凡看着窗外飞倒退的街景，摩挲着手里那支“清心镇源剂”，又感受了一下丹田处那个暂时安静的灰色旋涡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唉，看来这‘香饽饽’也不好当啊，还得定期‘检修’。”

与此同时，在城市另一端的某个阴暗房间里。

一个穿着黑色斗篷、脸上戴着白色无脸面具的人，正低头看着手中一个破碎的罗盘。罗盘的指针疯狂抖动，最终指向某个方向后，彻底崩碎成粉末。

面具人出低沉沙哑的声音，如同砂纸摩擦

“追踪印记……被清除了？不是被净化，而是……被‘吃掉’了？”

他抬起头，面具上唯一的孔洞后，是一双闪烁着幽光的眼睛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‘容器’不仅没有崩溃，反而变得更‘美味’了。看来，‘主上’会对他很感兴趣。”

他伸出苍白的手指，在虚空中轻轻一点，一丝极其淡薄、与陈凡之前在那块电子碎片上吸收的同源的“墟渊”气息，如同蛛丝般飘散出去。

“去吧，找到他，标记他……这一次，别让他再‘吃’掉了。”

空气中，似乎有某种无形的、微弱的东西，接受了指令，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窗外城市的能量背景之中，如同水滴汇入大海，开始进行一场无声的搜寻。

而坐在车里的陈凡，对此一无所知。他正琢磨着，见了那个“专家”后，该怎么巧妙地打听一下，能不能把研究经费折现一部分，当做他的“特殊状态津贴”。

毕竟，维持一个“饥饿”的归墟之核，也是很消耗“饲料”的嘛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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