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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2章 晨间配送（第1页）

第二天清晨，天刚蒙蒙亮，陈凡就被生物钟准时唤醒。昨晚送完宵夜回来后，他罕见地没有倒头就睡，而是花了小半夜时间打坐，小心翼翼地“消化”着肚子里那块“归墟牌压缩饼干”。

过程比想象中顺利。那灰色旋涡（归墟之核）仿佛自带高效分解酶，将冰凉的“墟渊”能量一点点剥离、转化，大部分沉淀下来，似乎壮大了旋涡本身，小部分则散入四肢百骸，融入他的法力和气血之中。

当他睁开眼时，只觉得神清气爽，耳聪目明，连窗外早起的鸟儿扑棱翅膀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体内法力不仅完全恢复，总量似乎还隐隐提升了一小截，运转起来更加圆融顺畅。五行轮盘的光芒也凝实了些许。

“啧，这‘加餐’效果不错啊，比喝十罐功能饮料都管用。”陈凡活动了一下筋骨，感觉状态好得能一口气接一百单，“就是不知道这‘归墟外卖’有没有长期副作用……管他呢，先赚功德点再说！”

他麻利地洗漱，换上那身标志性的“风”平台骑手服，检查了一下腰间的如意甩棍（棒兄依旧在沉睡消化，传递出“别吵，忙着呢”的意念），便精神抖擞地出了门。

清晨的城市与夜晚是截然不同的景象。空气清新，街道上多是早起锻炼的老人、行色匆匆的上班族，以及和他一样开始奔波的外卖骑手。早点摊升腾着热气，豆浆油条的香味弥漫在街头巷尾。

陈凡深吸一口这充满生活气息的空气，感觉心灵都被洗涤了。比起幽灵船上那死寂和绝望，眼前这鲜活的人间烟火，才是他拼命想要守护的东西。

他打开接单app，开始了新一天的“搬砖”。

“您有新的外卖订单，请及时处理~”

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响起，陈凡熟练地点击接单。是一份从“老字号肠粉店”到附近一个高档公寓的早餐订单。

小电驴平稳地行驶在逐渐苏醒的街道上。陈凡心情不错，甚至有空观察一下路边的行人。在“火眼金睛”（依旧是节能模式）的视野里，大多数人都笼罩着淡淡的、代表健康活力的白色或暖黄色气场，偶尔有几个带着疲惫的灰色，或者因为生病而显得黯淡。

“嗯，今天大家气色都不错，看来是个好日子。”他像个老中医一样，在心里默默点评。

然而，就在他等红灯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，一个穿着西装、提着公文包的年轻白领，头顶的气场却有些异常。那气场的颜色并非普通的白色或灰色，而是一种极其淡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……暗紫色？并且，这暗紫色还在以一种缓慢但持续的度，侵蚀着他原本健康的淡黄色气场。

“咦？”陈凡眉头微挑。这种颜色的气场他很少见，带着一股阴冷、晦涩的感觉，不像是普通的生病或者倒霉，更像是……被某种外来的、负面的能量标记或者缓慢侵蚀了。

“是撞邪了？还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上了？”陈凡心里嘀咕。看那白领脚步虚浮，眼袋深重，显然最近休息得很不好。

若是以前，陈凡可能不会多管闲事，顶多心里同情一下。但今天，他体内那刚刚“吃饱喝足”、似乎对负面能量格外“敏感”的归墟之核，却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……“食欲”？就像吃饱的人看到桌上还剩一颗花生米，觉得不吃掉有点浪费。

“呃……归墟大哥，你这不挑食啊？连这点‘零食’都看得上？”陈凡有些无语。

绿灯亮了。那白领随着人流走过斑马线，正好与陈凡擦肩而过。

就在交错的一瞬间，陈凡鬼使神差地，悄悄运转起一丝归墟之核的力量，不是吞噬，更像是一种……“吸附”。

他伸出食指，看似无意地在空气中轻轻一划，指尖萦绕着一缕微不可察的灰色气流。

那缕附着在白领气场上的暗紫色能量，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，丝丝缕缕地脱离出来，如同铁屑遇到磁铁，悄无声息地被吸入了陈凡指尖的灰色气流中，瞬间湮灭，化作一丝微不足道的凉意，融入归墟之核。

整个过程快如闪电，没有任何光影效果，那白领毫无所觉，只是走过马路后，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，似乎感觉一直萦绕不去的头痛减轻了一丝，脚步也轻快了些许。

陈凡看着那白领远去的背影，眨了眨眼，感受着丹田处传来的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“满足感”，表情有些古怪。

“这算什么？人行道上的能量守恒定律实践？顺便帮人做个‘气场spa’？”

他没想到，这归墟之核还有这种“清洁工”式的用法。虽然这点能量连塞牙缝都不够，但似乎……能做点好事？

这个现让陈凡来了兴致。在接下来的配送途中，他开始有意识地用“火眼金睛”扫描路人。

果然，在庞大的人口基数下，总有一些人因为各种原因（比如去了不干净的地方、接触了阴邪物品、或者纯粹时运不济）沾染了微弱的负面能量。这些能量大多很稀薄，不足以立刻造成严重危害，但长期积累会导致失眠、多梦、运势低下、小病不断等问题。

每当遇到这种情况，陈凡就会像个隐藏在人群里的“都市清道夫”，趁着靠近或者等红灯的间隙，悄咪咪地运转归墟之核，将那些负面能量“吸”走。

有的是一缕黑色的怨气，有的是灰色的病气，还有的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能量……种类繁多，但无一例外，都被归墟之核来者不拒地“笑纳”了，转化成一丝丝微弱的凉意，补充着他那深不见底的“胃袋”。

而被他“清理”过的人，大多会下意识地感觉精神一振，或者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，虽然他们自己可能都意识不到这种微妙的变化。

“嘿，这活儿不错，一边送外卖一边攒功德，还顺便给归墟大哥找了点零嘴，一举三得！”陈凡越干越起劲，感觉自己找到了新的“修行”方式。

当然，他很有分寸，只吸取那些游离的、微弱的负面能量，绝不触碰人体自身的本源气场。而且动作极其隐蔽，确保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
送完几单早餐，时间接近上午九点。陈凡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停下，买了瓶水，准备休息一下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一个穿着环卫工制服的大妈，正费力地推着一个沉重的垃圾桶，往垃圾集中点移动。大妈的气场很正常，是健康的暖黄色，但她推着的那个垃圾桶里，却散着一股……极其微弱，但让陈凡体内归墟之核再次传来“食欲”的熟悉气息！

那是……“墟渊”污染的气息！虽然淡得几乎消散，但陈凡绝对不会认错！

他眼神一凝，立刻走上前。

“阿姨，我来帮您。”陈凡露出一个阳光开朗的笑容，不由分说地接过垃圾桶，轻松地推到了指定位置。

在接触垃圾桶的瞬间，他指尖微动，一缕灰色气流探入垃圾中，精准地锁定了一块不起眼的、像是某种电子产品碎裂外壳的黑色碎片。碎片上，残留着一丝几乎消散的“墟渊”污染。

灰色气流一卷，那丝污染瞬间被吞噬干净。

“哎呀，谢谢你啊小伙子！你们送外卖的也挺辛苦，还帮我这老婆子干活。”环卫大妈感激地道谢。

“没事儿阿姨，举手之劳。”陈凡笑着摆摆手，心里却沉了下来。

暗影阁……他们的触手，似乎比他想象的伸得更长，连城市垃圾里都出现了被污染的痕迹。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残留，但这绝不是一个好信号。

他抬头看了看这座沐浴在晨光中的城市，眼神变得锐利。

送外卖的日常依旧平静，但水面之下，暗流似乎从未停止涌动。

他的“齐天外卖”之路，看来是注定没法彻底平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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