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笙明白了。皇后不是让她尝味道,是让她试毒。
她把食盒收到柜子里,心里沉甸甸的。
惠贵人送吃的来,春杏偷偷去偏院。
惠贵人到底想干什么?
下午,皇帝来了坤宁宫。
楠笙在门口迎驾,皇帝进门的时候看了她一眼,说了句:“脸怎么这么白?冷着了?”
楠笙摇头:“奴婢不冷。”
皇帝没再说什么,进了屋。
皇后正靠在暖炕上做针线,看见皇帝进来,笑着放下手里的活。
“皇上来了。”
皇帝坐在炕沿上,看见桌上的针线筐,拿起来看了看:“绣的什么?”
“香囊。”皇后笑了笑,“答应皇上三年了,再不绣,皇上该生气了。”
皇帝嘴角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楠笙在旁边斟茶,手很稳。
皇帝喝了口茶,突然说:“朕听说,惠贵人今天又来了?”
皇后点头:“送了枣泥酥来。”
“吃了?”
“还没。”
皇帝看了皇后一眼:“以后她送的东西,别吃。”
皇后笑了笑:“臣妾知道。”
皇帝没再说什么,坐了一会儿就走了。
楠笙送皇帝到门口,皇帝停下来,转过身看着她。
“乌雅楠笙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惠贵人最近往坤宁宫跑得勤,你多盯着点。有什么事,随时来养心殿找朕。”
楠笙点头:“奴婢记下了。”
皇帝走了。楠笙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雪里。
她回到屋里,皇后正靠在软枕上发呆。
“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皇后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说:“楠笙,你觉得皇上对惠贵人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楠笙愣了一下:“奴婢不知道。”
;皇后笑了:“你不知道,我知道。皇上对她没什么意思。但她背后有人。”
楠笙不明白:“谁?”
皇后看着她,没回答。
楠笙想了想,突然明白了。
惠贵人是那拉氏。那拉家的女儿。
她背后站着整个那拉家族。
皇帝不动惠贵人,不是不想动,是动不了。
至少现在动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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