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二姨,她的身上披着一件浴袍,是妈妈从这个屋子里的浴室找到的,看着还干净,所以就给二姨披上了。
现在管不了那麽多,只要能遮住身体就行。
当然了,大姨穿oL衬衫时,还有妈妈给二姨披浴袍的时候,我都被妈妈命令转过身去了。
「玉轩,怎麽样了?听得见我说话吗?玉轩?」大姨轻轻地拍了拍二姨的後背,小声地问。
语气之轻,就好像生怕把二姨给吓着了一样。
二姨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之後,一直就处于一种双眼无神迷迷糊糊的状态,像极了灵魂出窍。
就在我们担心二姨是不是被病毒损害到了神经的时候,她忽然猛地吸了一口气:「嘶——!」
然後,二姨无神的双眼逐渐出现神采。
「姐?小情?」二姨好像是刚刚从梦游状态醒过来一样,看了看两旁的姐姐和妹妹,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。
「这…这里是…」二姨说着,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,看到了坐在自己对面的我。
「小安…你…」二姨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就再也没有挪开。
妈妈察觉到了什麽,想要转移二姨的注意力,于是轻轻按着二姨的肩膀,关切地问:「二姐,你有没有事啊?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的?」
大姨注意到二姨看我的眼神,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我也明白了。
二姨双眼死死的盯着我,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愤怒了起来。
「小安…你…你!你刚刚是不是对我…」二姨声音颤抖着叫我的名字,一开始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,後来又变得高亢,问到我刚刚做了什麽时,又变得低沉。
我紧张地看着妈妈。
因爲当我感觉害怕的时候,先想到的还是这个一直以来照顾我、保护我、爱着我的妈妈。
不过这一次,我妈妈还没有说些什麽,大姨就先开口了。
「玉轩,刚刚生的事…你都记得吗?」大姨看着二姨的脸庞,细声问。
「我可是…记得清清楚楚…」二姨抓紧自己身上的浴袍,压抑着自己的情绪,双眼死死地盯着我。
糟了,二姨该不会真的是在怨恨我吧?
这也难怪啊,因爲我之前在阳台上对二姨做的那些事情…夺走了她的处女之後以一种近乎虐待的方式蹂躏着二姨的小穴,她会怨恨我也是应该的。
可是大姨哪里知道啊,我在侵犯二姨的时候,大姨已经晕过去了。当她醒过来时,我也差不多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