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得到的总是最好,得到了又想要更好的,人总是贪心的,得到的越多,想要的就越多。”谢瑜修说道。
虞槿栀听到这话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”虞槿栀说了一句。
“刚好郡主问起,我就随便说了说自己的想法。”谢瑜修回答。
虞槿栀突然就起了好奇心,她看着谢瑜修:“你白天和晚上好像两个人似的,白天几乎看不到你的人影,就算偶尔出现也不怎么讲话。到晚上再见到你的时候,就总觉得你话特别多,给我的感觉也不一样。”
“……因为做影卫都习惯在晚上出来活动。”谢瑜修随便扯了一个理由。
虞槿栀点了点头,行吧,她相信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做的影卫因为什么?你们做影卫的,都是怎么到现在这一步的?”虞槿栀就像一个好奇宝宝,现在什么都想知道。
“大部分的人都是奴隶市场买的,还有的就是一些亡命之徒,或者垂死之人。其中很多都是很小的时候就跟着陛下了,且无牵无挂,无名无姓。”谢瑜修回答。
虞槿栀看着他:“你们都是自愿的吗?”
“自然,毕竟若没有了这个身份,那大部分人的命运都早已不知归处了。”谢瑜修说道。
虽然是他在替这些影卫回答,但还真的没有什么夸大的成分。
这些影卫如果不是因为谢瑜修,那很多人或许早就已经没命了。
占便宜
虞槿栀点了点头,她今天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兴致,问题很多。谢瑜修恨的手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,他快要招架不住了。
就比如……
“那在你们眼里,谢瑜修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虞槿栀问了一句。
谢瑜修:“……”这要怎么说?自己评价自己吗?那怎么评价也不太合适吧?
“怎么不说了,不敢评价吗?”虞槿栀“咄咄逼人”。
谢瑜修面露为难,虽然被面具遮住看不见。
“陛下……”谢瑜修犹豫着怎么也说不出来。而且自己叫自己陛下,听起来也太奇怪了吧
虞槿栀撇了撇嘴,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。
“算了算了,不为难你了。”虞槿栀摆了摆手。
谢瑜修觉得自己的汗都出来了,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,连回答都回答不上来了。
虞槿栀自顾自的喝起了酒:“有点困了。”
“……”你不是困了,而是醉了。
“酒喝的多了伤身体。”谢瑜修还是没有忍住的问了一句。
虞槿栀:“……”
她斜了谢瑜修一眼,谢瑜修马上就反应过来,自己又说错话了。他就是下意识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已。
“对不起。”谢瑜修无奈,迫于某人的眼神,他还是选择了道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