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地把门关上。
她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,拿起睡衣就去洗澡,可一看见那睡衣上的小黄鸭,就有些不自在,扔地雷似的扔到一边,然後拿了套新的出来。
澡洗完没一会,许同舟的电话就过来了。
「晚上我不过去了,有个饭局,明天早上还有一场媒体见面会,和电影的发布会一起。」他似乎已经喝了不少酒,嗓音拖得又长又慢,有着酒气熏出来的哑意。
周与卿瘪了瘪嘴,兀自点了头,才发现对方看不到,「知道了,那你晚上睡哪?」
「酒店。」
「少喝点酒。」她又急急附上一句嘱咐。
「我记住了,不多喝,早点回酒店,早就休息,早点睡觉。」许同舟耐心地说话,然後亲昵地喊了声,「管家婆。」
最後三个字说得周与卿有些窘,「反正,反正你记住就行,你要是折腾你的胃,我可不负责帮你养。」
「唉,都学会威胁我了。」他佯装无奈。
周与卿却看着床单笑了。
挂电话之前,许同舟像是想起了什麽,急急叫住她:「明天媒体见面会结束以後,我来接你,我们去看房子。」
周与卿有些哑然,「这麽急?」
「当然急。」许同舟道,婚房不定,怎麽准备结婚。
後半句话没有说出来,怕吓着她。
「哦,好。」老实的周与卿哪里想得到许同舟的险恶用心,还满心以为他是因为在北京没地方住才着急找房子。
第二天上午,许同舟参加媒体见面会和电影发布会,进场前跟周与卿发了消息,然後关机进场。
周与卿当时正好在给俞见月检查书包,打算送她去学校。
可刚到学校门口就被一个家长堵在了半路,来势汹汹,牵着她家孩子,就是不让周与卿过去。
「您干嘛呢?」她被堵得来了脾气,把俞见月往身後掩了掩。
「您是这孩子家长吧?」来人一点不客气,「您家这孩子昨天把我家孩子打了,您说吧,这事怎麽了?我可跟您说了,我家没那麽好糊弄好说话的。」
周与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转身去问俞见月:「怎麽回事?」
俞见月有些害怕,瑟缩了两下,眼神有些躲闪,犟着不吭声。
「西西,你说。」那家长把孩子往前一拉。
那女孩脖子上有道抓痕,两只眼睛红红肿肿,「我昨天跟俞见月说话,她突然就生气,挠了我一下。」
周围似乎有人认出了周与卿,窃窃私语地看过来,也不知道她手里牵着的那个小女孩是谁。
还有人乾脆拿出手机录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