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震山脸色一沉:“那又如何?你本就与苏厉有怨,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装神弄鬼!”
苏长夜懒得再同他争辩,抬脚便朝石柱走去。
“站住!”
苏震山一声厉喝,袖袍猛甩,一股劲风当场压来。
与此同时,一名高壮青年已从旁边冲出,五指如钩,直抓苏长夜肩膀。
“给我跪下再说话!”
此人名为苏猛,是苏震山手底下的人,炼体境五重,平日最擅长替嫡系出手教训旁支弟子。
这一抓又快又狠,显然没打算留情。
周围不少人都露出一抹冷笑。
在他们看来,苏长夜今晚就算不是凶手,也死定了。
可下一瞬——
苏长夜连头都没回,只是右手两指并拢,朝后轻轻一划。
嗤!
一道极细极淡的寒芒,骤然自指尖掠出。
快得几乎没人看清。
紧接着,苏猛那只探出的手掌突然一僵,整个人闷哼一声,踉跄暴退。
他低头一看,虎口处不知何时竟裂开了一道血口,鲜血直流。
再看地上,自己腰间那柄精钢佩刀,已经无声断成了两截。
铛。
半截断刀落地,清脆刺耳。
演武场上,瞬间死寂。
苏猛脸色惨白,满眼骇然地看着苏长夜,像见了鬼一样。
“剑……剑气?!
;”
这两个字一出,四周顿时哗然。
“不可能!”
“他不是剑骨被废了吗?”
“炼体境怎么可能凝出剑气!”
连几名执事和医师都变了脸色。
苏震山更是瞳孔猛缩,死死盯着苏长夜的手指,像想从那上面看出什么。
可苏长夜已经不再理会任何人,径直走到石柱前。
他抬头看着昏死过去的苏厉,又看了一眼那柄将他钉住的黑铁剑。
剑很普通。
可剑柄上,有一道极浅的蛇纹刻痕。
苏长夜眼神微微一凝。
这不是苏家的制式兵器。
至少,不是演武场会用的兵器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苏震山厉声道。
“救他。”苏长夜淡淡道。
“你也配碰他?!”
苏震山一步踏出,周身气息暴起,显然已经动了真怒。
可就在此时,那名老医师忽然急声喊道:
“三长老,不能再拖了!苏厉少爷失血太多,再这样下去,真要没命了!”
苏震山脸色阴沉得可怕,死死盯着苏长夜,最终咬牙道:
“若救不活,你给他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