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情谁不知道,又有谁敢深纠,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嘛。
芙蓉被关在外面,心里一时不是滋味,她现在竟连半个商量的人都没有。
原本在东华院时,她还可以跟几个丫鬟打商量,现在成了姨娘,身边就只有一个金夫人派来的小红,自己哪敢与她说什么贴心话。
“我先走了,下次再来找你。”
芙蓉在外面喊了一声,然后从门缝塞进来个什么,宋云英过去捡起来一看,竟是一片金叶子。
打开门,外面已经没有人了。
这玩意她哪里敢收,得找机会还回去。
谢侯爷的几个妻妾没一个好惹的,都是麻烦,金夫人虽然厉害,毕竟是正室,做事得有顾及,那几个姨娘就不一样的。
难缠之度不亚于阎王殿的小鬼。
宋云英已经被张嬷嬷缠上了,可不能再招惹小鬼了。
忙了许久,总算把祠堂收拾干净,宋云英背个篓子就出门,跑到南街上买了做牛轧糖的材料。
半分屋。
宋云英还在外面时,就听到破空的声响,敲了敲门,来开门的是凌远。
院子里面,阿菱正奋力地挥着一条长鞭,她的脸上的伤已经结了痂,整个人被汗水湿透。
“这是你给她的?”宋云英问。
凌远轻嗯一声,“上次不是被打了嘛,后来我琢磨了几天,弄来了一根长鞭,她一条胳膊用正合适。”
宋云英检查了二人的伤情,韩智脸上的伤好了许多,阿菱脸上结痂,还得养上一段时间。
;“你费心了。”
宋云英朝着凌远笑了笑。
“既是我徒弟,被人打了,丢的不就是我的脸嘛。”凌远道。
师徒?宋云英问他们哪天行的拜师礼。
凌远一脸无所谓,“差不多就行了,就他们这样,能拿出点啥来拜师。”
“话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宋云英把阿菱叫过来,“既然凌师傅认你当徒弟,那拜师礼是省不了的,你现在身上也有点钱,正儿八经买点东西,过来行一遍拜师礼,往后你俩也算是有了师徒情份了。”
“不,不必了吧……”凌远有些不愿意。
阿菱本来不懂,也没人教她,如今这样一听,把要买的东西记下,叫上韩智两个人披上棉衣就小跑着出了门。
凌远,“……”
“你说你一天天的瞎折腾些什么。”凌远抱怨道。
宋云英懒得理他,自己进了灶房,开始熬牛轧糖。
有凌远在这里帮忙,牛轧糖做起来快了许多。
等到阿菱买来肉干,芹菜,莲子,红枣,红豆,桂圆,每样东西的量不多,心意却到了。
献上六礼后,阿菱跪在凌远面前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,大声喊了一句师傅。
凌远收下东西,语气深重道,“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凌远的首徒,我便是你的师傅了。”
想当初,凌远别说收徒,就连防身术也不愿意指教。
如今才一个多月的时间,两人就变成了名正言顺的师徒,缘分这种东西真是奇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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