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赵浅激动的声音:“喂?沈吾安,是不是你!”
沈吾安被逗得想笑:“是我。”
“你怎么回事,为什么消失了两天?为什么用座机给我打电话?手机坏了?是不是出事了?手脚都还在吗?”
赵浅连炮似的扔过来一堆无厘头的问题,沈吾安几乎找不到插嘴的机会。
直到赵浅心情平复,语速跟着放慢。沈吾安才有机会解释:“我很好,没有出事,四肢俱全。这里太偏,我的手机没有信号。”
赵浅将信将疑:“你确定?真的没事?”
“没事。放心吧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还有两天就会换地方,到时候可能会有信号。”
赵浅依然不放心:“还是你告诉我地址吧,我现在就买机票。”
“我没有事。”沈吾安拖着长声强调:“而且你就算买了机票,也找不到我这。太偏了,乖乖等我回去吧。”
沈吾安都这么说了,赵浅没有其他办法,只能勉强接受。只是挂电话前又絮絮叨叨叮嘱了不少事情,才放沈吾安挂电话。
本来第二日大清早就该出发去沉香市场,可计划因孟达海身体欠佳而临时改变,不得不再推迟一天。他的身体素质比不上年轻人,舟车劳顿已是非常折腾,昨天起早贪黑,回到村子里后又吐了半宿。
今早起来头昏脑胀,四肢无力,说什么都承受不了再几个小时的山路车程。
沈吾安得知消息,先去看望了孟达海,陪着他说了会话。才知晓他因为连冲了两日冷水澡,还有些小感冒,说话间隙不断咳嗽。
告别孟达海后,她独自一人去附近转了几圈,拍了些风景照。
午后的温度接近四十,烈阳无情炙烤着每一寸土地,热得虫鸟都没了声。
沈吾安用完午饭没再出门,躲在房间里吹风看书。奈何室内实在闷热,送来的风全是热乎的。她没坐一会儿便闷出一身汗,捧着衣服浴巾去冲了个凉回来,可没一会儿又一身汗,刚换上的连衣裙湿乎乎地粘在身上。
燥热难安致使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,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中暑。
正操心着怎么熬过这个下午,黎端着一盆西瓜出现在她的房门口。
见沈吾安瘫坐在椅子上,她不确定地出声:“嗨?”
沈吾安强打精神,也说:“嗨。”
黎双手捧着西瓜,用当地语言说了句什么。
沈吾安猜想是请她吃那诱人的大西瓜,但因为没听懂,没敢贸然行动,只是摇头。
黎又想了想,蹩脚地问:“吃?”
“吃西瓜?”沈吾安问。
黎眨眨眼,可能听到过类似的词组发音,笑着点点头,走进沈吾安房内,把西瓜放在她的书桌上。
没等沈吾安吃西瓜,她又用手指指想窗外,说:“树?”
“树?”
“&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