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,你口中的“特殊能力”,不止福尔摩斯先生在意,我也感兴趣啊。
“然後呢?招揽我,加入你的犯罪组织?”林墨觉得好笑,“你能给我的,福尔摩斯先生给的更多。我不认为我和你之间存在利益一致的情况。”
“招揽?不不不,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莫里亚蒂说的要多真诚有多真诚,如果他现在出现在林墨眼前,保准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,挂上虚僞的笑容。
“朋友之间,适当的关心有利于加深感情。”
林墨要吐了。
“如果成为教授的朋友需要被杀一次,那还是留给其他有能之士吧。能活下来是我的本事,而不是善良的犯罪顾问手下留情。”
林墨心想,下次见面管你有没有狙击手,上去就给你一顿暴揍。在她这里,没有被暗算了还大度原谅对方的原则。
莫里亚蒂把鞋挪开,脚下的男人已经昏死过去。莫兰识趣地把人拖走,轻手轻脚关上门。
地上,造价昂贵的地毯被血迹渗透进去,天亮之後,一块崭新的地毯会取代它的位置。
“很抱歉,即使你恨不得杀了我,也改不了我和福尔摩斯先生达成合作的事实。同样是合作夥伴,我们之间的交往会很多。”莫里亚蒂的话恶意满满,回答他的是林墨气急败坏的挂断声。
林墨低头盯着手机,在香江她总算看不见全副僞装的特工,结果特工走了,依旧有人监视着她。
她没有站在麦考夫所在的高度,不理解也不想算计背後弯弯绕绕的“利益”,她只知道她在别的地方受了委屈,憋了一肚子气。
伦敦,蓓尓美尔街,凌晨两点二十四分,主卧响起了刺耳的铃声。
麦考夫用了一秒意识到是林墨的电话,快速接通。
“没别的意思,就是把你叫起来重睡。”
轻飘飘撂下一句话,电话被挂断。
眨巴眨巴眼睛,麦考夫拨回去发现电话通话中,他被墨拉黑了。
发出去的短信也被拒收。
凌晨被突然叫醒的大英政府复盘近期所有事项,哪件事惹到林墨了?嗯……不出意外应该是莫里亚蒂骚扰林墨,害的自己被连累。
真·天降黑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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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墨没有关注袁仁礼的後续审判,等她得知对方被判处死刑时,光说了一声“哦”,便再无下文。
而现在,她坐在椅子上,眉头紧皱。
“可以救。”
在李栖月急迫的目光下,林墨给出一个确切答复。
她刚从机场出来,就被前者火急火燎地带到一栋雅致的山间别墅。甚至欧洛丝她们都被甩到身後。
在别墅内部,她见到了要救治的病人——
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年轻男士。
据李栖月叙述,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儿时玩伴,名叫边钺。因为保护她被人下了剧毒。
李栖月半遮半掩讲完边钺的病情,讲话时几次三番去看边钺的脸色,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戳中对方的伤心事。
每个人都有秘密,林墨大致了解救治对象的复杂病情後,示意对方平躺好,便于她用异能扫描。
边钺看上去像是一位搞科研的理科男,戴着一副银色半框眼镜,穿着款式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。
他的话很少,和林墨打过招呼後便一声不吭。
“但需要你提供一些药丸,就上次你给夏洛克的那瓶。”林墨补充道,“给我吃的,不然恐怕没等他站起来,我先脱力晕过去。”
“补气丹嘛!要多少有多少,管够!”李栖月大手一挥,表示只要能让边钺站起来,她能提供林墨一辈子的补气丹。
她自己大学读的专业就是化学,加上从小学习炼丹,补气丹那种步骤简单丶原料易找的丹药,洒洒水的力气就能炼出来一大堆。
对她的话,林墨笑笑而已,“事先说好了,你算出我父母的下落便算答谢。”
“自然!”
林墨礼貌和边钺道别,坐上李栖月的车回到酒店。
想到酒店里的两个祖宗,林墨忍不住对着窗外叹气。
“既来之则安之,我看你倒是乐在其中。”解决掉心中的最大顾虑,李栖月比初见时更加放松。连带宽慰的话语都透漏出打趣色彩。
林墨无奈歪头,“夏洛克想观看你们天师斗法,不如你找个合适的时间,热热身?”
“让他醒醒,大白天做什麽大美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