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股温和的真气,源源不断的渡入龙儿体内。
经过这一年的陆续双修,龙儿破身散去的功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但这次截然不同。
内力交融的过程中,两人的精气神开始同步震荡攀升。
不仅仅是肉身上的欢愉。
更有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战栗感席卷全身,精神极度愉悦。
龙儿仰起头,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惊艳的弧线,眼中满是震惊与迷离。
极致的快感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娇媚入骨的嘤咛声不断从唇齿间溢出,回荡在红帐之内。
“夫君……你这功法……”
段浪封住她的唇,翻身压上。
“别说话,今天教你新知识。”
……
“王爷,陈近南来了,要求见王爷。”亲卫单膝跪下汇报。
段浪随手把玩着刚出炉的玻璃茶杯。“让他在前厅候着,我换身衣服就去。”
过去这一年,南方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段浪的地盘越来越大。
反观郑家,不仅进展缓慢,内部争斗更是越演越烈。
郑经那几个儿子,人人都想拉拢陈近南,又人人都防着他。
原本一直出钱出力扶持天地会的郑家,最近已经断了给天地会的财源。
若不是天地会有自己的进项,早就被拿捏死了。
陈近南不得不考虑后路。
相比于郑家那个烂摊子,镇南王府可谓是如日中天。
军事上,段浪战无不胜。
民生上,他推行高产作物,降低赋税。
商业上更是降维打击。
肥皂、玻璃、细盐,各种现代工艺的降维产物迅速销往各地,日进斗金。
段浪用人只看能力,不问出身。
不少天地会的底层帮众,都偷偷跑到了云南谋生。
人口红利源源不断的涌入镇南王府。
;王府前厅。
陈近南端着茶杯,看杯中清澈透亮的茶水,连连摇头。
这等琉璃器具,在外界千金难求,镇南王府却拿来待客。
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段浪一身宽松的居家常服,迈步走入大厅。
“陈总舵主,许久不见,风采依旧。”
陈近南连忙放下茶杯,起身行礼。
“不敢,陈某见过王爷。”
如今的段浪,威势日重。
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