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以为跟你说了点知心话,你就以为有管教我的资格。告诉你,除非我不想,否则世上没人能逼我。”
木慈再次拉住琴心的手,她可顾不了很多。
“你真的不能去。因为,因为那人有病,对,就是那人有病我才不让你去的。”
琴心怀疑地看着木慈。
“可我早上还看他好好的。”
“是因为。是因为他得的是花。柳。病。”那一刻,木慈觉得她是个骗子高手。
“你怎麽知道他有花柳病,这种病可是很隐秘的。”琴心在外面混了很多年,不是那麽好糊弄的。
“大家都是这麽说的。”木慈用手扇着她的脸庞,“这是什麽天儿,晚上竟然这麽热,你热不热?”
琴心豁然开朗。
“原来他是你的汉子啊!怪不得。”
木慈愣了。
“别瞎说,没有的事。”
“那我一会儿就去他那儿,我可不见得比他干净。”琴心语气淡淡的。
“不行。”木慈反对。
“到底是不是?”琴心坚持。
木慈一咬牙,虽说跟赵增闹掰了,可万一以後,那得多堵心。
“是,他是我男人,他叫赵增。”
琴心这下满意了。
“终于说实话了。既然你这麽在意你男人,我就不打他的主意了。”
这下木慈放心了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你还要走?”木慈心急,说了这麽多,她以为琴心已经放弃了。
“别着急,我不去找他,村里又不止他一人。”
这下,木慈没话说了。她默默替琴心关好了门。
琴心出门,本来朝着村那头走去。
赵增睡觉很浅,他听到敲门声,轻轻地来到大门前,透过木门上的一个小洞看清了门外的女人。
“我知道你在门边上,能不能开一下门,外面好冷。”
赵增沉思了一下,打开了门。
……
第二天木慈醒来的时候,家里已经一个人也没有,桌子上留着一张字条,上面是木长泽写得几个字:
有事出门,晚归。
木慈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心想,木长泽还真是宠爱琴心,出门有事还要带着她。若是琴心真能安分守己的做木长泽的媳妇,也不失为一桩好婚事,只可惜了田春花的一片真心错付了人渣。
一直到晚上,木长泽才带着琴心回来。他们不像木慈所想象的那样满面春光,两人一身狼狈。木长泽满身都是伤,像是被人殴打了。琴心则更狼狈,衣服被撕得已经不能避体,脸上的表情空洞忧伤,活脱脱一副良家妇女被玷污的样子。
要不是木慈了解琴心,就快担心她要以死求坚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