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屁啊笑!
他转身拽着洛闻声的胳膊,把他塞进自己车里,开车就走了。
洛闻声没有拒绝。
事实上他还挺感谢傅明恪的。
他看起来无恙。
但是他现在自己真的开不了车。
他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。
他的手在抖。
傅明恪并未发现他的状况。
喋喋不休的。
“你真的不能这么好脾气知道吗?”
“他都非礼你了,你应该一拳揍他脸上。”
洛闻声说,“一个小孩。”
傅明恪,“也就仗着他自己年纪小,不然我就替你揍他。”
洛闻声,“没必要。怎么说也是生日。”
“不是,你这人真的,人家说什么鬼话你都信?”
“就算是他生日又怎么了?他是谁啊,过生日就得让着他?”
“我跟你说,这种人就不能让,给他三分颜色就开染坊。”
“下次再来,直接就让保安给他赶出去。”
俩人走了。
楚离没追过去。
他注意到洛闻声好像情绪不太好。
可能是不高兴了。
楚离也知道自己挺冒昧的。
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。
他太想洛闻声了。
他去找保安借了工具,把洛闻声车边的烟头和烟灰打扫干净。
然后丢掉了那束被傅明恪扔回来的蓝色桔梗。
去花店,重新买了一束紫色的。
买了一个花瓶,和一包保鲜剂。
把那束花养起来,放在洛闻声车门边。
明天他来开车的时候,就能看到。
那个蛋糕,楚离没舍得扔。
虽然没有一起吹蜡烛也没能一起分享。
好歹洛闻声看到了。
他知道楚离的十八岁买了一块芒果慕斯蛋糕。
所以,楚离的十八岁生日就吃芒果慕斯蛋糕。
楚离靠着那台m8的右前轮坐下。
轻轻的。
小心翼翼的。
然后自己一个人。
一口一口的吃完了那块芒果慕斯。
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打车回到学校,十一点二十五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