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效也不勉强他,“行,那我安排车子送你出去。”“好。”林效喝了一口牛奶,想起自已藏起来的那份离婚协议书,忍不住道:“如果阿天消失了,你和我说一声。”金阳握着筷子的手一紧,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。林效送他上车。贺升站在林效的身边,“阿天交给了你什么东西?”那天他看到了。林效正觉得一个人难以承担这件事情,便道:“离婚协议书。”贺升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面若冰霜,垂在身侧的手也随之握紧,指甲嵌入血肉,骨节泛白。阿天,是想死吗?林效还没感觉到贺升的变化,沉浸在自已的烦恼里,“阿天希望,金阳能够自已选择以后的路。”贺升:?“阿天应该是希望金阳能够自由,所以给了我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。”贺升的手缓缓松开。金阳和陈锦添的啊……那没事了。只要不是他的就行。林效说完,猛然意识到,“你不能和陈锦添说!”“嗯。”“认真点!”贺升认真地说:“我不会告诉陈锦添,我保证,你知道的,我最怕你生气。”……林效无语,目光看向别处,“叫你不要说就不要说,扯什么我生不生气干什么?我天天都在生你的气!”贺升被他的样子可爱到,嘴角微扬,语气却有些无可奈何,“嗯,我知道。”林效哀叹一声。金阳和阿天,真是可惜。贺升道:“如果你之后,不知道该怎么把离婚协议书交给金阳,我可以帮你。”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“嗯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林效点头。等贺升走远了,才意识到,这次贺升怎么主动跑了?贺升哪次不是希望他多留一会儿?然后都是他先走一步,主动告辞的?今天怎么反过来了?林效觉得贺升不对劲,记录的时候还特地问了一遍,“你今天有感到不适吗?”贺升摇头。林效这才放心。没过几天,贺升又进入易感期。这一次大约是林效时常在他面前出现的缘故,反应没有那么大,没再哭了。林效来的时候,他瞬间被点亮,眼睛布灵布灵。“老婆。”办公室里还有别人。林效脸热,问医生,“他的情况怎么样?”“数值稳定。”就是信息素在林效进门的那一刻,跟疯了一样,往林效的身上缠,如果信息素可以看见,林效这会儿就是木乃伊。医生给了林效一个手表,“这个手表可以随时检测贺军的情况,如果情况已经不在您的应对范围内,会发出警报,并自动拨通电话给我们,我们会立刻发车抵达。”林效接过来,不爽,“有这种东西上次不给我?”医生汗颜,“是我们的疏忽。”“易感期这几天,还请您不要带贺军到处走动。”这边可是科研军事基地,一旦发疯,那就是炸军械,炸坦克,炸飞机。“行,知道了。”有了上一次的经验,林效这次得心应手一些。他似乎找到了对付贺升的方法。贺升一垂眼想哭,他就说:“你要是哭,我现在就走。”贺升就不哭了。贺升眼巴巴的看着,那就让他看。反正他长得帅本来就是给人看的,就是……看得他想多穿两件。如果是有什么过分的要求,也不必直接拒绝,迂回一点,把球踢回去,以“不想我三天不理你,你就xxxxx。”的句式,能回避掉大部分的事情。这次的易感期持续了三天。林效在贺升的家里睡了三天的沙发。快要结束的时候贺升自已有预感,“我感觉我易感期要结束了,是真的,这次没有骗你。”“那我联系医生。”“你下次还会陪我吗?”“会。”上级下达指令。军令如山。贺升面上露出笑,有点儿傻气。林效问:“怎么了?”“我觉得好幸福。”虽然这几天没有碰到,没有牵到手,没有抱到,也没有亲到……但小林能在身边,就好幸福。“你这一次陪着我,下一次还能陪我,好幸福。幸福到我有点儿害怕,害怕你一转脸,就不理我了。”你好香啊林效不知道该和贺升说什么,心情复杂,最后烦得踢了他一脚。贺升没有难过,相反的很开心,大步跟上林效。“我们现在是要去见医生吗?”“医生会不会给我打针啊?”“我有点怕疼,老婆你能不能给我呼呼?”“老婆,你怎么不说话?”“老婆?”……林效忍无可忍,“闭!嘴!”两个人到了医院,医生给贺升检查身体,林效就在外面等着,隔着玻璃,贺升能看到他。看得出来贺升的易感期结束了,嘴角稍扬,对林效微笑,眼神温柔得不得了。林效百无聊赖,拿出手机,还没点开小游戏,有个男人走到他的身边,面色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