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效的心难过地快要皱成一团。这个时候,贺升的温柔,贺升的体贴,成为挠在他心上血淋淋的口子。“有点后怕,我想你亲我。”林效二话不说,在他的唇上碰了一下。贺升反过来碰了他一下,声音很轻地说:“这不是我想要的那种。”--------韩章进:他是狐狸精!是妖孽!林效:他明明是祥瑞!想你爱我,可不可以?林效知道他想要的是哪种。他慢慢凑近,一点点弄湿贺升的唇。他能感觉到贺升的呼吸在变快,变重,手也搭到了他的腰上,无声得催促着他。林效撬开他的唇,略一犹豫后,和他唇舌交缠。黑暗里,林效听见贺升沉重的呼吸,克制却又疯狂地吞咽。明明比不上下雨的声音,却比雨声还要清晰。这个吻不仅仅是情欲深陷的失控,更是劫后余生的庆幸,是温情脉脉的抚慰,也是贺升温柔却又霸道的掠夺。可察觉的,身体在一点点变热。林效缓缓退出,退的时候又被贺升追上来亲。“别走。”进进退退,勾勾缠缠,许久才彻底分开。清冷的雨夜,两个额头相抵的身体,在暧昧到近乎静止的的氛围里,贺升视线垂落到林效的唇上。是艳丽的红色,是这个雨夜里让人心醉的颜色。“我爱你。”林效心神一震,抬眸撞进贺升的眼睛里。认真,坚定,似海般的深情。“爱我。”贺升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“想你爱我。”又亲一下。“可不可以?”内心的渴求,宣之于口。林效不敢去看他,不敢对视,不敢面对他诚挚浓烈的爱,害怕泄露自已的心虚。车子开近的声音,救了林效一命。韩章进下车,看林效浑身都湿了,有点来气。为了这个狐狸精,下着大雨,骑摩托车过来,也不怕出事。他面无表情地递过去一把伞,“拿着。”不等林效接过,他就质问贺升,“绑匪呢?”林效拿过伞,另一只手握住贺升的手,“缓一缓再说吧,他吓到了。”贺升:“我没事。这是绑匪的手机,我趁他打电话,挣脱了绳子,扭打之间,不知道他从哪里摔下去了。”韩章进拿过手机,视线却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。声音越来越冷,“我会让技术部门解锁。”林效:“我先带他回去,你有什么要问的,来找我。”韩章进想说他凭什么上门服务?可看到林效还湿着,水顺着裤子往下滴,脚边都有一小滩水洼,又把话咽了回去,眼睁睁看着林效带着贺升回去。一到家,林效就赶紧把贺升推进浴室,给他找衣服,自已去另一个浴室洗了澡,等他出来,贺升正在煮姜汤。浓郁的味道飘得满屋都是。“弄好了?过来。”林效走过去。贺升将一块毛巾放到他的头上,慢慢的揉搓,又拿吹风机给他吹头发。“头发好像长了点,后面也长了一点出来。”“不行就干脆推成劳改。”“都好,短一点能看你看得更清楚。”林效脸颊生热。他又想起贺升那个问题。想你爱我,可不可以?他没有回答。贺升到现在都没有问。他们对答案都心知肚明。林效觉得自已有点残忍,觉得贺升有点可怜,有点卑微,明知道他不爱他,却还是有95的好感度,却还是默默咽下苦果,对他一如往常,没有生气,没有闹脾气。只是这么温柔又安静地等着他。林效想着,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拉住了贺升的手。贺升放下吹风机,捧着他的脸颊,眉眼认真。“和你没有关系,不要内疚,不要难过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再仔细,小心,也难免会有疏漏,更何况对方就是伺机等待,钻我们的空子。我只要,不拖你后腿就行。”“你没有。”贺升微微一笑,起身去盛姜汤,“多放了点糖,喝喝看。”林效接过来。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喝姜汤。贺升:“明天我主动去找韩队做笔录吧。”林效:“不用,等他来。学校那边也先请假吧。”“好,听你的。”林效喝完姜汤,放下杯子,伸手碰了碰他脸上已经结痂的伤口。贺升握住他的手,“没事,都结痂了。”“不疼?”“当时有点,现在不疼了。”林效凑过去亲亲他的伤口,又亲他的额头,眉心,鼻尖几乎把贺升的脸亲了个遍,唯独没亲贺升的嘴巴。贺升呼吸重了点,垂着眼睛看他,声音沙哑。“老公。”林效望进他的眼睛里,问:“想在哪?”他这句话,就像是在翻倒的汽油桶上,扔了一根火柴。火苗嘭的一声窜起。“在这。”声音有点委屈,有点哑,“你勾引我,我等不及了。”-“笃笃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