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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（第2页）

这种情况下，霜序期待能听到一些正面的消息。

&ldo;好消息是，化疗只能控制，不能根治，还会对卵巢功能造成重创，我可能以后都不能生育了。&rdo;

霜序起初以为她说反了，但想一想这两个消息真说不上哪个更坏。

&ldo;这叫好消息？&rdo;她摸舒扬的额头，&ldo;这病不会还影响脑子吧？&rdo;

&ldo;认清渣男不算好消息吗？&rdo;舒扬这人生性潇洒，什么都看得开。&ldo;况且我本来也不想生孩子。我怀疑我这病是遗传，我爸就是白血病走的。&rdo;

她跟陈沛然在一起四年，一起回国创业，感情稳定，谁能想到她一生病，陈沛然就马不停蹄地卷钱跑路。

霜序听得皱眉：&ldo;不指望他雪中送炭，但能不能别落井下石？&rdo;

&ldo;男人这玩意不都这样吗？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就是爱情。相信爱情的女人，一定会吃遍爱情的苦。&rdo;

舒扬说着一摆手，&ldo;算了，你没谈过恋爱，你没共鸣。&rdo;

这话霜序的确赞同。

&ldo;虽然我没谈过恋爱，但我已经为此吃过苦了。&rdo;霜序说，&ldo;我还有一点积蓄，已经转到你卡上了，虽然不多，但应该能帮你暂时周转一下。&rdo;

舒扬数了数手机银行余额的位数，发出公鸡打鸣般的尖叫：&ldo;这叫&lso;不多&rso;？？？&rdo;

霜序的&ldo;不多&rdo;，跟她的&ldo;不多&rdo;，这他妈的压根就不是一个概念。

霜序捂住她的嘴让她安静：&ldo;嘘……知道我对你掏心掏肺就行了，别激动。&rdo;

沈聿很疼她，从小就会给她零花钱，她被送出国之后，怕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吃苦，沈聿又把额度提高了几倍，五年加起来也是一笔可观的数字。

&ldo;别说掏心掏肺了，你把我挖肝割肾都行！&rdo;舒扬说，&ldo;真借给我这么多吗？我现在的状况，不一定能还得上……&rdo;

霜序说：&ldo;算我入股好了。&rdo;

飞雪已经在破产边缘徘徊了，别人都避之不及，现在入股的得是24k纯金傻子。

舒扬跟前男友分手撕逼没哭，独自躺在医院病床上自己签化疗同意书没哭，此刻热泪盈眶。

&ldo;关键时刻还是你靠得住！&rdo;

坚强归坚强，她虽然自己能扛，这种时刻有个人在背后撑着是不一样的。

霜序笑着拥抱她，在她背上拍了拍：&ldo;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男人不要也罢，没关系，我陪你。&rdo;

舒扬想到什么，直起身问：&ldo;对了，你这次突然回来，你家里人那是不是不好交代？他们让你回来吗？&rdo;

关于家人，关于出国之前的事，霜序不常提及。

舒扬只知道她跟家人关系不亲厚，她有个哥哥，是对她最重要的人。

还有就是，五年前，霜序是被强行送出国的。

‐‐她自己把这个叫做流放。

霜序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要镇定：&ldo;最坏不过再被送走一次。我回来之前已经有心理准备了。&rdo;

此时霜序还不知道，自己回国的消息，已经被某个不曾注意到的路人散布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