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得很香,那张脸柔和清透,睡梦中比平时还要更不设防,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无知无觉。
贺庭洲出声叫她:&ldo;宋霜序。&rdo;
毫无反应。
&ldo;小公主?&rdo;
呼吸平稳。
她穿了条烟粉色睡裙,在朦胧的清晨里柔雾般包裹着她,贺庭洲想打开窗帘放光线进来,好看清她,又怕那光线惊扰她。
&ldo;这么能睡,半夜背着我偷偷溜出去玩了?&rdo;
贺庭洲看了一会,俯低头,温凉的唇落在那片清薄的锁骨上。
流连地亲吻几下,继而上移,来到那片雪色的肩。
吻了片刻,又去吻她的脖颈和耳根,他咬住她耳垂,湿热的鼻息洒在她颈窝。
霜序鼻腔里发出细微的鼻音,被那阵痒意弄得本能地瑟缩,想要躲开:&ldo;痒……&rdo;
&ldo;睡美人醒了?&rdo;贺庭洲手顺着她腰侧抚上去,霜序平稳的气息就慢慢凌乱起来。
&ldo;你干什么?&rdo;轻微的鼻音让那尾调听起来像撒娇,她刚问完就得到答案,因为贺庭洲的手已经抚上她的腿。
贺庭洲声线低了下来,染上两分欲色:&ldo;叫醒服务。&rdo;
霜序在绵密的吻中试图推开他:&ldo;什么服务,哪有你这样叫醒的。&rdo;
贺庭洲扣起她膝弯,细柔的真丝裙摆从皮肤上滑落下去,半遮半掩的阴影盖住清晨最直白的欲望。
他笼在她上方,在她情动的轻颤里,故意地问:&ldo;现在醒了吗?&rdo;
霜序闭上眼睛:&ldo;没有,我睡着了。&rdo;
贺庭洲直起身,抓住她两条腿拖向自己:&ldo;你睡你的,我做我的。&rdo;
&ldo;……&rdo;
霜序想说什么,话音破碎,变成甜腻不成调子的轻吟。
贺庭洲握住她细腰,手背起伏的青筋下蕴藏着勃发的力量感,用最直接而有效的方式将她从沉酣的睡眠中彻底唤醒,沉沦进清醒的欲潮中。
等两人结束晨间运动,一起洗完澡,卧室门再度打开时,已经中午了。
万岁百无聊赖地趴在门口,看见门开马上抬起头。
贺庭洲牵着霜序下楼,它跟屁虫一样跟在后面。
餐桌上的北非蛋毫无意外已经冷掉,贺庭洲叫人送了午餐过来,霜序肚子饿得都快扁了,坐在餐桌边低头吃东西时,忽然感觉到脚上的重量。
她低头一瞧,万岁把脑袋趴在了她的脚上。
察觉她的视线,它瞅瞅她,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挪开了。
霜序莞尔:&ldo;你趴吧,没关系。&rdo;
她对狗的畏惧来自于本能,毕竟杜宾这种凶猛的大型犬,哪怕是成年男人也会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