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亲我啦?”
沈书瑜垂眸看她,没有作声,耳根却有点红。
“好喜欢!”娇娇反应过来,伸手揽住她的脖子,热切地表示,“我也想亲你。”
“咳咳。”沈书瑜难得窘迫地干咳了两声,提醒她,“师姐还在看呢。”
魏师姐拍照的手还没放下来,把两人的互动也全部记录了下来,还大方地摆摆手。
“可以当我不存在!”
回去整理照片的时候,娇娇才发现魏师姐的手快,把沈书瑜亲吻她的整套动作都拍了下来。
她一张也舍不得删,索性做了个拼接的大图,洗出来贴在了照片墙的一侧。
沈书瑜看到了也觉得可爱,趁娇娇没留意,用粉色的马克笔在她脸上画了几颗小爱心。
娇娇每天回家都会先看一眼照片墙,自己脸上突然出现了小爱心,不可能是林慕,那麽就是……
小姑娘美滋滋地想着,换好鞋就蹦蹦跳跳向屋里的人。
“你干嘛给我画小爱心呀?”她挂在沈书瑜身上,明知故问地说着,“是不是我很可爱?很漂亮?你很喜欢我?”
沈书瑜正在腌制露营需要的烤肉,擡头匆匆看了她一眼。
“明天要出门,你的东西收拾好了吗?”
“啊!”娇娇恍然,从她身上跳下来,赶紧往屋里跑,“我的小行李箱还没拿出来呢!”
“只待半天,用不上那个。”
沈书瑜一边说着,一边盖好保鲜膜,洗干净手也朝卧室里走。
房间的角落里,娇娇盘腿坐在地上,像是在看着什麽,连她靠近都没察觉。
“你在……”
沈书瑜凑近看了一眼,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。
储物箱的最底层放着娇娇做小狗时的毛巾和玩具。
即便知道娇娇变成了人,她也没舍得扔,甚至从江市带到了京市,保存完好地收在了她们的小家。
“这是我的小球。”娇娇回头看她,手里还拿着一个被咬脱线的毛绒球,“原来你都留着。”
沈书瑜也坐了下来,环抱住她,和她一起看过去的记忆。
“唔?”娇娇放下了球,摸出一块金闪闪的挂牌,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沈书瑜的电话,“这是我的小狗牌!”
小狗的活动量大,沈书瑜怕她跑远了走丢,特地给她做了一块小狗牌。
“嗯,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狗,脾气特别倔。”沈书瑜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,“每次出门都不肯回家,还偷偷藏起来,万一走丢了,找不到回家的路怎麽办?”
“我刚变成人的时候想去找你。”娇娇回头看她,“可是我都不会写字,小区的名字好难画,笔在手里就是不听我的话,画了半天也不像。”
沈书瑜也记了起来,姥姥还说娇娇小时候天天念着要上学,不过是想早点认字,找到回家的地址。
“幸好你找到我啦。”娇娇笑着伸手,勾住了她的脖子,“我是最幸福的小狗。”
“我才是最幸福的主人。”沈书瑜蹭蹭她的脸颊,“是娇娇先找到的我。”
小奶狗牙还没长齐,就嘤嘤地跟在她身後回家。
再次重逢,也是娇*娇率先认出了她,热切地扑了上来。
“谢谢娇娇。”她感激地抱着怀里的人,“谢谢你选择我。”
娇娇被她抱得紧紧的,不知为何,眼睛酸酸地泛起了水光。
她伸手抹去,小声解释道。
“我哭了,是很高兴地哭。”
小狗变成人的第十个年头。
终于理解了人类的眼泪,不仅是因为伤心。
有可能是幸福过了头的,喜极而泣。
*